她的手指缓缓上移,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湿意的龟头。
陆行舟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仿佛要将那根阴茎完全送入她手中。
“先生……别……”他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追随着她的触碰,“学生会受不住的……”
夜听澜轻笑着,指尖灵活地挑开裤子的系带,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惊人的尺寸让她掌心发烫,粗长的茎身完全无法被一只手包裹,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这么大……”她惊讶地低语,拇指抚过那个敏感的铃口,沾了些前列腺液在指尖揉开,“平时藏着这么个大家伙,难怪总是坐立不安。”
她开始上下套弄那根阴茎,指尖时不时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
陆行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不自觉地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厉害,显然是快要到达极限。
“先生……要去了……”他喘息着警告,却被夜听澜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忍着。”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激烈,“在没有我的允许前,不许射。”
可是陆行舟已经控制不住了。
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溅满了她的手掌和小腹。
那滚烫的触感和浓郁的腥味让夜听澜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男人的手无意识地又抱上了她的腰,这次更加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夜听澜轻轻一个旋身就挣开了,笑吟吟地看着他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
她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沾满精液的手,那动作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我先去熬粥,你给我好好看书,等会回来考校你第三节的金石法。”她的目光故意扫过他依旧半硬的阴茎,“若是答得好……或许还有奖励。”
说完,她转身离去,臀部的摆动带着刻意的诱惑。留下陆行舟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地滑坐在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
陆行舟目送她美好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肩膀一垮,弓着身子挪到了院中石桌上。
熟透了的女人,一旦放开心里那点枷锁,实在能要人命……
陆行舟摸出丹书看着,实则脑子飘忽,心思压根就没法用于学习。如果这是先生为了督促学生学习的手段,可以宣告失败了。
话说这同居的几日,还有一个很别样的温柔。
陆行舟的一日三餐,大部分都是夜听澜亲手做的,比如第一天的粥就是。
第一天只是觉得他为了自己伤得动不了,心下过意不去,也没什么可以回馈的,一点吃食就没必要让客栈经手了,自己做还可以添加一些药用。
终究是丹师嘛。
而那天虽然喊着以后没粥了,去买红薯包子这类简单的,实际操作也没实施,夜听澜依然在熬粥。
毕竟可以做药膳,是红薯没法比的。
既然熬了粥,有人故意装着拿不动让先生喂,那也就是很正常的了。
一个明明白白在装,一个明知道他在装,但依然是你一口我一口,喂得腻人。
到了都主动亲他之后,就更不装了,从面对面的喂,变成了靠在她肩头喂。
当初那声“娘”,好像没白喊……陆行舟想起这娘是阿糯先叫的,如果阿糯在的话,面对这种场面小嘴巴叭叭起来不知道要吐多少槽。
可是这种状态太温柔了,陆行舟沉陷其中,再被吐槽也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