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真是不懂,这个男主角这么重欲的吗?
傅知珩也很尴尬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可能这就是十八岁少男的烦恼吧!
可是为什么江呈锦好像从来没有这种烦恼?
江呈锦会有这种烦恼吗?
江呈锦会自……咳咳咳……
等等等等,挥掉挥掉,不准想不准想!
说好了不准想,但傅知珩的眼睛依旧控制不住地往不该看的地方看,然后……
继续浮想联翩。
江呈锦的手属于非常好看的那种,手掌宽窄适中,五指修长,凸起的指节棱角分明,白皙的肤色下,显得指尖上的粉,格外清晰。
如果这张手用来……
傅知珩那张充满不堪的脑袋瓜里,忽然想起江呈锦说过,会用手……
江呈锦舔了下唇,那双被傅知珩觊觎的双手,现在正愤怒地叉着自己的腰,语气冰冷,“傅知珩!”
“到!”
傅知珩并直了双腿,直起自己的腰板,声音洪亮。
“你!”
江呈锦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他只能指指点点,最后放弃般地说:“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思想污浊的傅知珩,还在理直气壮,“我,我没想什么啊!这,这是我的正常反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男孩……”
“我不知道。”江呈锦打了个停的手势,“也不是很想知道。”
他并不想知道,傅知珩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三天两头对着他,有那种反应。
江呈锦被傅知珩气得想要立马回房。
但当手搭在门把手的那一刻,他想到了困扰着今天很久的事情。
“傅知珩,你和池与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傅知珩也冷静了许多,轻咳了一声,道:“是,是吗?好像是吧,他怎么和你说的?”
江呈锦靠在门上,说:“他说,他记得是他吃的那些东西,但你记得是我吃的。”
“不是你吃的,是那个人吃的。”傅知珩强调道。
“那个人?”江呈锦的手富有节奏的敲打着门把手,“那你记得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
“我……”傅知珩脑袋卡壳,“但我感觉,他和你的眼睛长得不一样。”
他小声嘟囔了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这种感觉,但现在越来越感觉,你们不是一个人。”
不仅仅是失忆的那种,而是彻彻底底的,是两个不相同的人。
名字不相同,长相也不相同的那种。
江呈锦停下敲击门把手的动作,眼眸垂下,陷入深思。
傅知珩说,他和原主的眼睛不一样,方淼说他和原主的名字不一样,可是他梦见的原主,明明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是一样的。
但说来也很奇怪。
怎么会有一个胆大妄为的学生,在他的课堂上,看一本和他同名同姓的书?
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是这么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