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自己出来做生意,原来是被夫家赶出来了。”
“啧啧,被休了的女人,开啥铺子,真丢人。”
本来还挺热闹的铺子,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原本还在挑香料的客人,也放下东西,默默走到一边,甚至有人直接走了。
云柳气得发抖,瞪着那妇人。
“你胡说啥?谁是被休了的?我家小姐是和离,是和离!”
妇人得意地笑了笑,说话也更加放肆。
“和离?说得好听,还不是被侯府赶出来的?要我说啊,肯定是这老板娘自己不正经,才会被夫家休了!”
她故意把“休弃”两个字说得很重,带着嘲笑。
“你们想想,哪个正经人家的夫人,会跑外面抛头露面做生意?肯定是在家里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才会被夫家赶出来!”
她越说越离谱,语气也越来越尖酸,恨不得把谢花昭踩进泥里。
周围的客人听了妇人的话,看谢花昭的眼神更复杂了。
“看她长得倒是挺勾人的,说不定真是个不安分的。”
“就是,穿得这么素,还以为装清高呢,原来是被休了的。”
“这种女人开的铺子,东西能好到哪去?还是别买了,免得倒霉。”
谢花昭站在人群中间,脸色平静,眼神冷冷的。
这妇人果然是故意来找事的。
“住口!”
一声喝声突然炸开,妙香坊门口都震了震。
大家朝门口看,逆着光,走来一个身穿月白袍子的男子。
沈书砚眼神冷冷的,扫过那妇人,声音沉了下来。
“这位夫人,一张嘴就是指责,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吗?”
那妇人被他看得有点慌,说出的话结结巴巴。
“我…我说的是真的,她就是被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