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看书砚还年轻,看他……对你那份心思,你就放过他吧!”
谢花昭心里猛地一揪,伸出去的手僵在半路。
沈老夫人抬起头,眼泪把脸都哭花了。
“我知道这事不怪你……是书砚他自己想不开!可……可他是侯府少爷,他不能为了你,把一辈子搭进去啊!现在他为了你,跟他哥犟,跟我这个老婆子犟,还……还绝食……再这样下去,他会没命的呀!”
“谢姑娘,你是个明白人,该知道你们……不可能的!侯府的门,你出去了,就回不来了!就算……就算逸辰他……他想通了,侯府也不能要一个跟小叔子不清不楚的女人!”
沈老夫人一句句都带着哭腔。
“老婆子求你了!给他条活路,也……也给你自己留条后路吧!别再跟他来往了,行不行?”
谢花昭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跪在地上,为了儿子什么脸面都不要的老夫人。
她和沈书砚,现在,确实不能再有瓜葛了。
心里那块地方疼得厉害,但她又能怎样。
“谢姑娘……你放过他吧……”
过了好一会儿,谢花昭才慢慢闭上眼,再睁开时,她脸上什么情绪都没了。
“老夫人,您起来吧。”
沈老夫人愣了一下,有点不敢信地抬头看她。
谢花昭没看她,眼神飘向了院子里那棵孤零零的石榴树。
“您说得对,我跟……二公子,确实不该再有牵扯。”
她声音很轻,但话说得很死。
“今天这事,我会处理。您老放心吧。”
沈老夫人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眼里有了点光,但还是跪着,急着想确认。
“谢姑娘……你的意思是……”
“稍等。”谢花昭打断她,转身进了屋。
很快她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封封好的信。
“这封信,麻烦老夫人带回去,亲手交给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