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靠着冰凉的门框,额头烫得厉害,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门里头,谢花昭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听着外面那个熟悉又让她心疼的声音,手指头早就掐得发白了。
云柳站在旁边,眼睛里全是担心。
“小姐……”
谢花昭轻轻摇了摇头,让她别说话。
那封不留情面的信是她亲手写的,就是想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她心里又酸又涩,难受得不行,可到底还是没伸手去拉门栓。
外面的敲门声停了会儿,跟着又响起来,比刚才还急了点。
“嫂嫂!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那封信……那封信肯定不是你真心写的,对不对?是他们逼你的,是不是!”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一个字一个字砸在谢花昭心上,闷闷地疼。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跟云柳说:“去跟他说,让他走。我跟他,一点可能都没有。”
云柳咬了咬嘴唇,还是应了声“是”,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冲外面喊:“二公子,你回去吧。我家小姐说了,她不会见你。你跟小姐……不可能的,你……别再执着了。”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来沈书砚更痛苦的声音。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就因为我是沈逸辰的弟弟吗?就因为我以前是你小叔子吗?!”
他猛地捶了一下门,声音中布满痛苦。
“你告诉我,昭儿!我早就想这么叫你了,我不想你是我的嫂嫂!”
云柳还想再劝,谢花昭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只有沉默,不见面,才能让他明白她的决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门外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最后只剩下粗重又压抑的喘气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喘气声都快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