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阿达从外头进来,听到这话,也憨厚地跟着笑了。
“是啊,这糖看着就甜到人心里头了。”
谢花昭脸颊有点发烫,嗔怪地瞪了他们一眼:“就你们俩话多。”
虽然嘴上这么说,手指头却忍不住拈起块饴糖放进嘴里。
那股熟悉的甜味儿一下就在舌头上化开了,一直甜到心里去。
她打开信,熟悉的字迹,让人心安。
信里也就是问问她最近怎么样,让她注意身子,可字里行间那股子想念藏都藏不住。
甚至还抱怨没意思,不像她还在的时候那么……有滋有味。
看到最后那句,谢花昭都能想出来沈书砚写这话时,那委屈又期待的样子。
她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最终全部化为思念。
把信小心收好,那几块饴糖也没舍得一下子吃完。
过了几天,谢花昭亲自去给一个老主顾送新做的“凝露香”。
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她和云柳在车厢里对账本。
忽然,车夫“吁”了一声,马车停在半路上。
“怎么了?”谢花昭掀开帘子一角问。
车夫还没说话,就听见车外面传来小孩儿的哭声。
谢花昭心里一紧,立马下车。
“去看看。”
她带着云柳下车,看见车前头不远,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摔在地上,捂着胳膊哭。
谢花昭赶紧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想伸手扶她。
“孩子,你没事吧?撞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