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气得不行,看她这副样子更是火大。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小姐的伤就能好吗?!”
“你这个丧门星!自从你来了,就没一件好事!小姐好心收留你,给你活干,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让她替你去挡刀子?!”
云柳越说越气,扬手就要往莫渔脸上扇!
“啪!”但一声轻响,巴掌没落下来。
阿达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稳稳抓住了她的手腕。
“云柳,小姐还在里面治伤,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云柳手腕被抓住,挣不开,气得眼圈都红了。
“阿达!你让开!这个祸害!我今天非替小姐好好教训她!”
“小姐要是醒着,肯定不愿意看见这样。”阿达不松手,朝她摇了摇头,“等小姐醒了再说吧。”
这时候,轮椅滚动的声音传了过来。
“谢姐姐……谢姐姐怎么样了?”
云岫拉着弟弟云深的手,小脸上全是泪珠,声音怯怯的,满是担心。
坐在轮椅上的云深,紧紧盯着内室的房门。
看到两个孩子,云柳火气小了点,但语气还是不好。
她甩开阿达的手,蹲下身,尽量放轻声音哄着。
“岫儿乖,深儿不哭,小姐……小姐会没事的,大夫正在里面给她治伤呢。”
话是这么说,可她眼睛里的担心一点没少。
“吱呀”一声,内室的门开了。
云柳赶紧迎上去,急着追问。
“张大夫,我家小姐怎么样了?”
张大夫摸了摸胡子,脸上的疲惫半点不见少。
“谢姑娘没有性命危险,运气好,刀伤虽然深,但没伤到要紧地方。就是血流得太多,身子虚得很,接下来一定要好好静养,伤口千万不能沾水,要按时换药,吃的也要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