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袁闻言,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的生意哪里经得起查?
别说大理寺,就是随便一个衙门认真查起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沈大人放心!草民发誓,绝不再找谢姑娘半分麻烦!以前是草民有眼无珠,冒犯了谢姑娘,草民该死!草民知错了!”
他心里把谢花昭骂了一万遍,但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沈书砚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闪过厌恶,随即又道:“还有,揽月坊的姑娘们,也是你能随意欺辱的?”
唐袁一愣,没想到他连这事都知道,从善如流地回道。
“是是是,草民糊涂!草民以后再也不敢骚扰揽月坊了!沈大人明察!”
沈书砚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身便走:“好自为之。”
直到人彻底消失在眼前,唐袁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片刻之后,他从地上跳起来,冲进内室,将能看到的东西噼里啪啦砸了个粉碎!
“啊啊啊!沈书砚!谢花昭!你们给我等着!!”
他气得在屋里团团转,可除了无能狂怒,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得罪了大理寺少卿右使,他拿什么跟人家斗?
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几日后,外面的风声渐渐平息,唐府那边再没传出任何动静。
谢花昭的伤也好了大半,便回到了自己的宅院。
这天,玉满楼带着厚礼登门拜访,一进门就拉着谢花昭的手,眼圈泛红。
“谢姑娘,若不是你,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份恩情,玉娘子没齿难忘!”
她说着便要屈膝下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