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花昭的脸色冷了下来。
“高大人请自重。”
“花昭是什么人,就不劳大人费心了。”
高昌河恼羞成怒,当即撕破了脸皮,指着她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装什么清高!”
“别以为攀上了沈书砚就能飞上枝头!呸!不知廉耻!”
“我看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
云柳气得浑身发抖,想上前理论,却被阿达拦住了。
这种场合,他们下人出头只会更糟。
一直沉默的沈书砚,在听到那些污秽的字眼时,周身的气息变得冰冷刺骨!
他上前一步,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谢花昭的身前。
紧接着,不等高昌河反应过来,挥手一拳。
“砰!”一声闷响!
高昌河整个人被打得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哎哟”一声痛呼,捂着脸,震惊地看向他。
“你……你敢打我?!”
沈书砚收回拳头,眼神冷得像刀子。
“嘴巴放干净点。再敢对她出言不逊,就不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高昌河捂着红肿的脸颊,手指颤抖地指着沈书砚:“你、你竟敢……”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几个跟班已经撸起袖子围了上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回廊尽头传来一阵环佩叮咚之声。
长公主扶着面色苍白的长兴王缓步而来。
“殿下!”高昌河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他抬起涕泪横流的脸,声音里带着哭腔:“微臣冤枉啊!沈书砚为了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当众殴打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