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观此症状,脉象虚浮躁动,红疹发作迅猛,形如恶鬼噬咬……若老夫没看错,这恐怕是……传说中来自南疆蛮荒之地的……鬼疫。”
“鬼……鬼疫?”云柳茫然地重复,不明白这是什么。
“此疫病,凶险无比!”张老大夫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力,“传染性极强,凡接触者,稍有不慎便会染上。一旦发病,高烧不退,红疹遍布全身,继而……皮肉溃烂,内腑衰竭……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不出月余,便会……回天乏术啊!”
“什么?!”
云柳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被阿达眼疾手快地扶住。
房间内,谢花昭将大夫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鬼疫……无药可救……
原来,那瞬间的疏忽,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她意识一阵阵模糊,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
“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对着门外喊,“云柳……阿达……你们……都离远点!把门锁好!不许……任何人靠近!咳咳……听到没有!”
这鬼疫如此凶险,绝不能让他们也染上!
“小姐!”云柳在门外哭得撕心裂肺,“您让奴婢进去照顾您啊!小姐!”
“姑娘!您开门啊!”阿达也焦急地拍着门板。
“离我的院子远点!快!”
谢花昭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任何人都能听出她话中的坚决。
这条消息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沈书砚耳中。
他正在处理公务,听到阿墨急促的禀报,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你说什么?!昭儿她……染了鬼疫?!”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府门,连马都顾不上牵,发疯似的朝着谢府的方向疾奔而去。
当他赶到谢府,看到的就是紧闭的房门,和门外哭成泪人的云柳等人。
“昭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