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息怒!使不得啊!”
卧房里顿时乱成一团,七手八脚地想要去拦住三公主。
柳云英依旧奋力挣扎着,手臂乱挥,那把沾了血的剑险些又伤到旁人。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他!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他害死了我皇姐!!”
谢花昭站在稍外围,看着眼前这几乎失控的一幕,耳边传来了周围宾客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三公主虽然素来骄纵了些,可对长公主那是顶顶敬重的。”
“听说长公主年轻时,那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女中豪杰,三公主最佩服的就是她皇姐这份胆气……如今长公主大婚之日薨逝,也难怪她如此失态。”
“可……可这也不能就认定是驸马爷下的手啊?赵驸马瞧着多温和的一个人,平日里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连只蚂蚁都未必舍得踩死,怎么会……”
赵洋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脸色苍白得像纸。
“三殿下!你冷静一点!我……我怎会害月华?天地良心!我与月华情投意合,今日是我们的好日子……我比谁都盼着她好!你怎么能如此血口喷人!”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听起来倒真像是被冤枉了一般。
柳云英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一心只想扑上去撕碎眼前的人。
“呸!情投意合?我皇姐尸骨未寒,你在这里装什么深情!若不是你,还有谁能在我皇姐身边下此毒手?!你这个伪君子!我今日必杀你为皇姐报仇!”
谢花昭心头冷笑,看着赵洋那副情深义重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刺眼。
最终,还是几位年长的宗室亲王和赶来的大臣合力上前,连劝带拉,才将柳云英手中的剑夺下。
“我不走!放开我!赵洋你不得好死——!!”
柳云英的哭喊声渐渐远去,留下一室的狼藉和人心惶惶。
不少贵客看着这混乱不堪的场面,私下里纷纷摇头。
“唉,三公主就是太冲动鲁莽了……这下可好,非但没能找出真凶,反而把自己弄得如此难堪。”
“是啊,驸马爷瞧着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凡事总得讲证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