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清冽,意境悠远,与无忧截然不同,却另有一番风骨。”
“构思巧妙,技艺亦是不俗。”
她顿了顿,眼神多了些认真,“谢姑娘,你的才华,我认可了。”
”枫颜楼的香料,可以与你合作。”
这话一出,谢花昭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对着她深深一揖。
“多谢薛老板!晚辈定不负老板信任!”
此刻,她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不仅仅是因为解决了原料问题,更是因为自己的才华得到了这位香道前辈的认可。
谢花昭带着云柳和阿达,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枫颜楼。
薛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眸色渐渐深沉起来。
此女才华横溢,心性沉稳。
只是她与无忧香的渊源,以及她本人的来历,还是得查个清楚。
合作事大,不得不慎。
她唤来一名心腹手下,低声吩咐。
“去,给我查查那个谢花昭的底细,越详细越好,特别是她如何得到无忧香方的,以及她的过往经历。”
“是,老板。”
心腹领命而去。
不过数日,那心腹便将一份厚厚的册子呈到了薛曼面前。
薛曼屏退左右,独自在灯下细细翻阅。
册子上,谢花昭的过往如画卷般展开。
出身谢家嫡女,风光嫁入安定侯府,却遭夫君冷落,妾室欺压。
三年隐忍,最终毅然和离,净身出户。
之后凭借过人的经商头脑,在逆境中创办妙香坊,声名鹊起。
甚至还有与那秦之修在百芳园赛会上的种种纠葛,以及如何得到无忧香方的经过。
一桩桩,一件件,看得薛曼时而蹙眉,时而轻叹。
原来是谢家嫡女,安定侯的前夫人。
沈逸辰,安定侯府,哼,男人果然没几个好东西!
和离后自立门户,倒是个有骨气的。
秦之修,又是这种卑劣手段!
难怪谢花昭会拿着无忧香方。
这丫头,年纪轻轻,竟也经历了这么多波折,倒与她当年的境遇有几分相似。
都是被辜负,却又不肯低头的苦命人。
看完册子,薛曼久久未语,眼中情绪翻涌,全是怜惜。
她仿佛从谢花昭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又过了几日,就在谢花昭忙着筹备冷凝香和完善无忧香的生产事宜时,枫颜楼的人却送来了一个精致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