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花昭为这款新香取名为月魄,取其清冷孤高,光华内敛之意。
她再次将新香送往柳府。
柳夫人见到她,神色淡淡。
显然对这次的香品,不抱太大期望。
“谢姑娘又来了。”
当谢花昭将月魄呈上,柳夫人先用玉签挑起一点,凑到鼻尖。
只一瞬间,她拿着玉签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睁大了眼,瞳孔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细细品味,半晌才睁开,脸上全是激动。
“好香!好香啊!”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味道!”
“清雅绝伦,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和高贵!”
“老身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让人一闻,便觉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她连声称赞,看向谢花昭的目光全是激赏。
“谢姑娘,你这调香的技艺,真是神乎其神!老身佩服!佩服之至!”
谢花昭见状,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谦逊地笑了笑。
“柳夫人谬赞了,能得夫人喜欢,是花昭的荣幸。”
柳夫人爽快地付清了尾款,还额外赏了谢花昭不少银两。
谢花昭婉拒了柳夫人留饭的邀请,带着轻松,离开了柳府。
这单生意总算圆满完成,不仅赚了银子,更重要的是,打响了妙香坊的名气。
日后,定会有更多人慕名而来。
当天深夜,谢花昭早已歇下。
“砰砰砰!”
一阵粗暴的擂门声,将府中的下人们都从睡梦中惊醒。
阿达第一个反应过来,提着棍子便冲向院门,厉声喝问。
“谁?!”
“开门!官府办案!再不开门,便以抗捕论处!”
门外传来粗噶的男声,带着威压。
阿达心中一凛,不敢怠慢,连忙打开了院门。
只一瞬间,七八个手持水火棍、腰挎佩刀的官差便涌了进来。
为首的一名官差,约莫三十出头,面色冷峻,手中高举着一张盖着官印的拘捕令,目光扫过院内众人。
云柳扶着谢花昭从内室出来,见到这阵仗,主仆二人都吃了一惊。
“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