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备马!去秦府!”
他倒要看看,这个秦之修,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敢动他的人!
秦府门前,沈书砚翻身下马,那张俊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守门的家丁见他来势汹汹,也不敢怠慢,慌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管家便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笑:“不知沈二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们家主子正在……”
“让他出来见我!”沈书砚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语气冰冷强硬。
秦之修倒也没拿乔,很快便出现在了前厅。他依旧是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不知沈二公子今日驾临,有何贵干?”秦之修明知故问,姿态悠闲。
沈书砚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开门见山,声音像是淬了冰:“秦之修,昭儿在哪里?”
秦之修闻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沈二公子这话,秦某可听不懂了。”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昭儿?不知沈二公子说的是哪位姑娘?莫不是沈二公子思念佳人,找错了地方?”
这副无赖嘴脸,彻底点燃了沈书砚的怒火。
“你少给我装蒜!”沈书砚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我再问你一遍,谢花昭,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秦之修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不紧不慢:“沈二公子,我秦某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掳人清白的事,还是不屑去做的。你口中的谢姑娘,秦某确实不知。”
“不知?”沈书砚冷笑一声,“好一个不知!秦之修,我警告你,你若不交出昭儿,我便让你在京中所有产业,都开不下去!”
这话一出,秦之修的脸色终于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沈二公子,凡事可要讲证据。你空口白牙说我掳了人,还要砸我的产业,这京城,怕还不是你沈二公子说了算的吧?”
他顿了顿,眼神带着一丝挑衅:“没有证据,就想动我秦某的人,沈二公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不起我秦某了。”
沈书砚气得双拳紧握,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个秦之修,果然是个滑不溜手的狐狸!
没有证据,他确实奈何不了他!
可昭儿在他手上,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