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老板想了想,道:“雏菊香膏,先来一百盒。玉樱花香膏,也来五十盒。五日之内,姑娘可否备齐?”
一百五十盒!
石秀儿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可不是小数目!
谢花昭面上却依旧平静:“五日,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姑娘请讲!”
“定金。”谢花昭看着他,“我要三成定金。货到之后,再结清尾款。”
她如今身无长物,制作香膏也需要采买油脂等物,没有定金,她可周转不开。
万老板哈哈一笑:“应当的!应当的!没有定金,怎好让姑娘安心备货?”
他当即从袖中取出一锭约莫十两的银子,又添了些碎银,凑足了大约四百文,也就是总货款三成左右的定金。
“谢姑娘,这是定金,你点点。”
谢花昭接过,也不细数,只掂了掂分量,便收入袖中:“万老板爽快,合作愉快。”
当下,万老板又唤来小二,借了笔墨纸砚,与谢花昭当场拟了一份简单的字据,双方签字画押,各执一份。
一桩生意谈妥,谢花昭与石秀儿揣着订金和那份薄薄的字据,心头沉甸甸地回了白洋村。
回到茅屋,石秀儿才后知后觉地跳起来:“谢姑娘!一百五十盒啊!五天!咱们俩……能做得完吗?”
她掰着指头算,一天要做三十盒,这还不算采买原料、清洗晾晒的时间!
谢花昭也蹙起了眉。
确实,单凭她们两人,日夜赶工也未必能按时交货。
这第一笔生意,若是误了时辰,失了信誉,以后就难了。
她看着石秀儿焦急的小脸,心中一动:“秀儿,你说,咱们能不能请村里的人帮忙?”
石秀儿眼睛一亮:“对啊!咱们可以雇人!给工钱!村里有些婶子大娘,手脚也麻利!”
谢花昭点点头:“正是此意。明日我们便去问问,看谁愿意来帮忙。”
只是,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