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姑娘,你可算来了!你那‘月绮罗’,在我们店里简直是卖疯了!”常掌柜搓着手,喜不自胜,“好几位夫人都指名要呢,差点就断了货!”
他引着谢花昭往里间坐,又亲自沏了茶。
待石秀儿将香料清点入库后,常掌柜屏退了伙计,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神色郑重起来。
“谢姑娘,有件事,我想同你商议一下。”
谢花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常掌柜但说无妨。”
“是关于你这‘月绮罗’的,”常掌柜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有一位贵人,对你这香中意得很,想……想买下这‘月绮罗’的方子。”
买方子?
谢花昭黛眉微蹙。
这“月绮罗”是她改良多次,才得出的独特配方,也是她目前打开市场的关键。
“常掌柜,你应该知道,我的方子,从不外售。”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榷的意味。
这丫头,还是这么犟。
常掌柜心中暗叹。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他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又带着一丝**:“谢姑娘,你先别急着回绝。这位贵人……出手极为阔绰。对方开出的价码,是一千两白银。”
一千两?
谢花昭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一千两白银。
饶是谢花昭素来镇定,此刻捧着茶杯的手指,也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若是有了这笔钱,她手头便宽裕许多,无论是添置人手,还是采买更珍稀的香料,都好办得多。
只是这“月绮罗”的方子……
石秀儿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她悄悄拉了拉谢花昭的衣袖,眼里全是震惊和兴奋。
一千两!那得是多少钱啊!昭姐姐这香方也太值钱了!
谢花昭放下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
她抬眸看向常掌柜,唇边漾开一抹浅笑:“常掌柜,这位贵人如此有诚意,我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那谢姑娘的意思是……”常掌柜眼睛一亮。
“方子可以卖。”谢花昭语气平静,“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谢姑娘请讲!”
“这位贵人买下此方,三年之内,不可在文荒镇及周边三镇售卖与‘月绮罗’香气、功效相似的香品。若有违背,需十倍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