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沈大哥只能是我的!
你这个外乡来的女人,休想抢走他!
谢花昭轻笑一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阿花姑娘,你可知道什么是狗皮膏药?”
我谢花昭啊,如今就是那块狗皮膏药,就黏沈砚书身上了,撕都撕不下来那种。
你说气不气?
阿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花昭:“你……你不要脸!”
她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扭头跑了。
之后几日,阿花果然不死心,日日都做些糕点汤水,殷勤地往沈砚书屋里送。
阿花捧着食盒,满脸期待:“沈大哥,这是我新做的桂花糕,你尝尝?”
沈砚书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目光清明。
他看也未看那糕点一眼,只是淡淡道:“多谢阿花姑娘好意,只是花昭已经为我备了吃食。”
姑娘的心意,我心领了,日后不必再送了。
阿花脸上的笑容僵住:“沈大哥……”
沈砚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阿花姑娘,我已经有了心悦之人,此生唯她一人。”
还望姑娘自重,莫要再做这些无谓之举,免得惹人误会,也伤了姑娘家的名节。
阿花眼圈一红,泫然欲泣:“沈大哥,你是不是被那个谢花昭给迷惑了?”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一个外乡人,来历不明,你怎可……
沈砚书声音陡然转冷:“够了!”
花昭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认定的人!
我不许你如此说她!
阿花被他这般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她知道,这都是谢花昭的错!
一定是谢花昭在沈大哥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
越想越气的阿花,扭头便怒气冲冲地去找谢花昭理论。
彼时谢花昭正在院中晾晒草药,见阿花气势汹汹而来,便知不妙。
阿花冲到谢花昭面前,不由分说便伸手去推她:“谢花昭!你这个狐狸精!”
你到底跟沈大哥说了我什么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