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小坏狗的三段视频后,我还陷在乱糟糟的思绪里没回过神,宿舍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响。
强子打头,老球和呆子跟在后面,三个人一前一后挤了进来。
强子手里拎着一盒还冒热气的食堂盒饭,一看见我坐在床上,立刻凑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心:“听说你早上被人打晕了?人没事吧?别说兄弟不惦记你,这不,特意给你把饭打回来了。”
我伸手接过那盒沉甸甸的盒饭,一打开盖子,香味立刻扑了满脸——里面全是我平时最爱吃的菜,连配菜都挑得清清楚楚。
鼻子一酸,感动得差点当场掉眼泪,我拍着胸脯保证:“强子,兄弟记你一辈子!以后你要是被人打了,不用你动手,我第一个冲上去帮你挨揍!”
强子懒得跟我贫,熟练地拉开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头也不回地丢过来一句:“就你这点出息?还帮我挨揍,真要出事了,用得着你?老球那大块头是白长的?”
我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有兄弟在就是好,就算自己病倒了,也总有人惦记着。
匆匆吃完饭,我摸了摸还有点发沉的脑袋,心里盘算着:反正今天已经请了假,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干脆去医院检查一下,省得下次还要再专门请假跑一趟。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宿舍里的几人开口:“那个……兄弟们,校医院的老师建议我去大医院好好查一查,我打算下午就去。我不在,你们可不许太想我啊~”
“怎么着?脑袋真被人打坯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球终于抬了下头,语气带着点调侃,听不出是真关心还是随口打趣。我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怕不是还在跟尤伶腻歪吧。
“应该没大事,就是最近总觉得浑身累,提不起劲,去查一下到底什么原因。”
我含糊地应付过去,总不能跟他们说,我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分不清真假的幻觉才想去检查的吧。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撸多了肾虚。”强子眼睛盯着游戏屏幕,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连头都懒得抬,还不忘趁机挖苦我一句。
“滚蛋!你才撸多了!”我脸一热,臊得赶紧抓起外套往身上套,匆匆忙忙收拾好东西,直奔校门口打车去医院。
医院里永远人潮拥挤,挂号、排队、等候,每一步都耗着耐心。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了快半个小时,终于轮到我进诊室。
老医生简单问了我几句情况,没多犹豫,直接开了单子:“先去拍个片,做个检查。”
我拿着单子,在CT室外继续排队,靠在走廊的窗边,百无聊赖地望着楼下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群,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人也太多了……
目光随意扫过,忽然,人群里两个熟悉的身影猛地撞进我眼里。
我心头一跳,赶紧眯起眼睛仔细一看。
那不是姜浅月和尤伶吗?她们怎么会来医院?
我死死盯着楼下,只见姜浅月亲密地挽着尤伶的胳膊,两人靠得极近。
尤伶另一只手,还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时不时温柔地抚摸着。
两人头挨着头,低声说着什么悄悄话,姜浅月说着说着,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神情。
我当场愣在原地,尤伶不是应该在跟老球腻歪吗?
怎么会突然跟姜浅月一起来了医院?
而且她们两个人,都时不时摸着肚子……难道是女生生理期痛经,所以结伴来检查?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打转,越想越乱。就在这时,广播里叫到了我的名字,终于轮到我检查了。
我匆匆进去拍完片,出来再往楼下看时,人群里已经找不到她们的身影了。
拿着片子回到诊室,头发花白的老医生对着灯光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放下片子,语气平静地对我说:“没什么问题,片子上看一切正常。”
“医生,真的没问题吗?”我急了,“可是我最近真的特别累,浑身没劲,还老出现幻觉……”
医生抬眼打量了我一眼,语气笃定:“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健康,没有器质性问题。你觉得疲惫,大概率是心理方面的原因引起的。”
“心理问题?”我一下子懵了,呆呆地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简单说,就是情绪、精神压力太大,反映到了身体上。”医生耐心解释道,“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我的学生,她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博士毕业,很擅长这方面。你去找她聊聊,会好很多。”
“啊……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