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耶律浑才管不得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怎样第一个越过终点,比写文作赋他自然不是玄国人的对手,可要论这赛马射箭,他十个李玄也不及自己一半,今儿他逼着李玄与自己赛马,就是想让他在母亲面前出丑。
您不是喜欢教授李玄草原人的驭马技巧吗,那您就好好看看,他李玄就算再怎么勤学苦练,也不抵你亲儿子这般天赋异禀!
毫无意外,随着一声响彻四野的骏马嘶鸣,耶律浑率先冲过终点,勒马回身时,见李玄并没有失足落马后的狼狈,而是正一脸平淡,不急不缓的跟在自己后面,虽是第二个通过的,却也没差多久。
耶律浑心中妒意更起,口中不由酸溜溜的道。
“哎呀,阿玄,你看看,要多注意安全啊。”
萧观音见李玄并无大碍,这才轻咳一声,尽量显得自己方才没有过分焦急,其实她心里早已乱作一团,几番控制不住双腿想要跑到李玄身边帮他稳住战马。
看到李玄差点被甩下马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她心头疼的厉害,那不是身为长辈对晚辈的心疼,而是夹杂蕴含着一层不为人知的悸动,只不过这刹那间的别样情愫立刻被她压在心底,不为人知。
她漫步走下台,先走到李玄身边,温情似水,湛蓝色的眸子里尽是安慰之色,萧观音抬手拂去他肩头的雪沫,又拿出自己贴身用的手帕擦去少年脸上的污秽,柔声细语道。
“不错,能稳住烈马,已是难得。只是心思要集中,骑马最忌分心。”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少年裸露在外的锁骨,李玄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红,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只是讷讷道。
“谢干娘指点。”
一旁的耶律浑见了这“母慈儿孝”的画面,一双铁拳攥的嘎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与这南朝小王爷生死相搏,好好让他最爱慕敬重的母亲看看,到底谁才是您值得托付的那个人,他强忍着满腔怒意,可又忍不住又装模作样道。
“玄弟啊,不是为兄牢骚你,我们北人骑马,你们南人划船,你看看,非要逞能,若是方才摔下马去,为兄岂不是要被母后责怪。”
李玄慌忙摇头,心脏却像要跳出胸膛。
他当然没工夫去理睬这个一向好勇斗狠,心胸狭隘的太子爷,而是因为他刚刚纵马疾驰后,这鼻息喉管被冷风一激,干冽清爽的紧,更加能清晰地闻到萧观音身上的气息,尤其是萧观音额头上的几滴细密汗珠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难道她刚刚真的如此担心自己?
这大冷寒天居然紧张的脸蛋发热,额前冒汗,两颗藏着劲装里的肥硕巨乳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蹿下跳,恨不得从领口蹦出来给自己看看是不是在担心他。
嘿嘿,还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女人,这种碍于伦理道德底线不敢逾越的熟妇,一旦被彻底感动,那边会化为一团欲望的烈焰,摇曳着滚烫的肉体,主动将你扑倒!
不过这女人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啊,那种最原始的体味和玄国女人涂着胭脂喷着香粉的俗味完全不同。
是草原的味道,是干奶酪的味道,是手切羊肉的味道,是独属于高贵王后,性感熟母独有的气息~
天啊,真想剥光她的绒袍劲装,让她举起那藕白色的双臂,分开那双肌肉结实和冰柱一样的大肉腿,好好嗅一嗅你这大美人娘亲身上的所有女人味~
李玄同样能感受到萧观音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慕,如同雪地里的火种,被她不经意的关怀点燃,却又只能死死按住,不敢让它燎原。
他必须要克制住自己已经不断外溢的情感,还不是时候,这个女人还没有对自己倾心,自己虽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可在她的心里,尽管她对自己的死鬼丈夫早已失望透顶,但旁边这个冒傻气的亲儿子依旧是第一位的,不可动摇的。
本王迟早会让你对你儿子的爱转移到我的身上,没有什么比抢走别人的母亲最让人感到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李玄对萧观音的爱是畸形的,但又是发自内心的,这种占有欲与爱恋在彼此升温,这份感情里夹杂着年少男孩对真挚母爱的渴望,又藏着得不到认同的男性对地位至高女性产生的征服感。
而这二者终究会合二为一,化为一把欲望的利剑刺穿萧观音的心房,将她彻底俘获,沦为李玄的禁裔。
“玄弟,接下来可是射箭,这个你们南人就更不在行了,这样吧,不如今天到此为止,等再过个七八年,待你弓马娴熟,再比也不迟。”
李玄还未答话,一旁的萧观音却一脚踏出,站在耶律浑的身前,丰腴挺拔的身子比耶律浑这等健壮的男子都要高出许多,她脚下那双牦牛皮所制的及膝长靴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两瓣丰厚的嘴唇中已经带着三分不悦。
“浑儿,娘教过你,做人不可盲目自大,你和玄儿都是从小骑马练射,又怎知他会不如你呢。”
不等李玄多话,萧观音已让随从在百米外竖起靶心,萧观音站在两人中间,亲自为他们递箭。
“靶心虽小,但只要心神清宁,亦可百不失一。”她递给耶律浑一支白羽箭,目光中透着严厉,语气愈发生硬,显然已进入了平日里严母的形象之中。
“你身为太子,更需百发百中,不可有丝毫轻视懈怠。”
耶律浑虽嘴上答应,可却暗自咬牙发狠,他不理解母亲为何要对一个敌国质子这般优待,如果说小时候二人都是不谙世事的懵懂孩子,可现在的他早已是大辽的合法接班人,帝国的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