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萧观音眉心处的五瓣梅花都砸了个花枝乱颤,更显凌乱破碎。
再看这淫熟美母更是被玄国少年的大粗鸡巴砸得现了原形,只见她方才还水雾缭绕,媚眼朦胧的秋水眸子已被砸得瞬间上翻,本应含情脉脉的眼神也幻化为了独属于痴女荡妇的谄媚淫态,大片眼白突兀在频频颤抖的眼眶之间。
高挑秀气的瑶鼻更是一个劲地外凸,一对鼻孔是有进气,没出气,在那哼哧个不停,显然是被砸到了瞬间高潮,导致呼吸停滞。
而萧观音的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本就全程克制,内蜷外撅的大长腿和性感肥尻则干脆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一股子骚浆噗呲噗呲得不受控制从严丝合缝的大腿肉缝中挤压喷出。
一身浓烈的雌母肉香立刻掩盖过香薰的气息,掌握了寝宫内气味的主导权。
为了承担起上方酥麻肉腿和已经马上沦陷化为一滩肉泥的肥圆肉臀,两只丰美肉足只得被迫脚趾扣地,脚掌外露,肥厚肉多的脚底因下方脚趾的用力内蜷而由红转白,细密的道道掌纹清晰可见,豆大的足汗顺着红润光滑的厚实足跟缓缓滑落,两只油光水润的大码玉足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高挑的足弓更使得这双多汗美足在女主人高潮时格外显眼,尽显熟妇艳足集丰润,气味于一体的美感。
而萧观音也随着这突然性的短暂高潮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这不过是被这条巨龙的龙首一砸,就远比自己自亵无数次要来得畅快,微微凸起的肉感小腹也随之剧烈起伏。
虽说是还没有真正泄出花宫阴精,可胞房内却如翻江倒海,要不是她最后硬生生用脚趾扣住地面,用脚趾甲近乎撕裂的痛楚勉强抵消掉这按头一砸,恐怕真的会当成爽到膀胱失守,骚尿狂喷。
“说,到底要什么?”
李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女人早已是水漫金山,只不过这一身宽大的黑袍遮挡住了她身下的真实姿态,李玄要让她亲手褪下自己虚伪的表象,主动露出那一身肥美白皙,丰满诱人的熟母肉体,李玄要让萧观音知道,无论是她的心,还是她的身都将最后被自己彻底占有,他要在今晚彻底肏翻这位大辽国母!
“要…要和玄儿颠龙倒凤~?要共赴巫山~”
“我说过,别用那些文绉绉的词儿,倘若娘娘再遮遮掩掩,恐怕这金玉良宵不等人啊。”
萧观音自知迟早要过这一关,都到了这时候还何必还要装作高高在上,这几日全身上下哪里没被李玄看过,更何况她是真的想要得到满足,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心中唯一那条还和家人紧绑的羁绊细线也是若现若离,一碰即断。
“太羞了…为娘怎能…”
见萧观音螓首越来越低,声音细若蚊声,朱颜之上更是红润得要滴出血来,一双跪趴在地的丰满玉腿扭捏个不停,李玄便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
果然,再坚贞的内心到了最后也会被欲望吞噬,人就是这种动物,生殖繁衍的本能会在某一个时间段取代一切的亲情,爱情,哪怕是母子之间的纽带也会被瞬间瓦解。
而李玄晓得,是时候该用自己这根钥匙,撬开这道三十九年来一直封闭的肉锁了,他要让这朵熟母红杏今晚彻底绽放开来!
“看,干娘~好像是太子殿下来了~”
本来还在踌躇的萧观音一听到儿子夜半前来,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她刚欲起身,才发现自己双腿却是酥麻不堪,屁股才抬起半分距离,那黏稠的淫液便拉丝开来,把一直坐在大屁股下面的黑袍都黏在了地上,也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李玄已二指端起她的下颚,让萧观音那张暂时因为惊恐失措的美艳脸蛋看向自己。
“干娘,孩儿骗您的。”
“你这个…臭小子…”
见和干儿子偷情并未被发觉,萧观音心里刚悬起来的一大块石头这才落地,而在她的眼前则是李玄那根依旧昂扬前翘,雄臭味浓郁的粗长巨根。
“这下干娘总算能说出口了吧。”
不知为何,萧观音心头突然闪过一阵前所未有的释然,她突然明白了自己一直在担心什么,才迟迟未能真正褪下衣衫,解开心防。
她在怕儿子发现自己的出轨行径,就在几天之前,她还刻意回避了耶律浑的疑惑,因为她在心底觉得和李玄发生关系等于背叛了儿子对她的信赖,耶律浑对她的感情她早已发觉,就是这份想要凌驾于母爱之上的感情让她无法对耶律浑言明自己其实先对李玄动了心,她怕这两个刚刚走回一起的少年再次因为自己而分道扬镳,重生嫉恨。
“干娘,就在今夜,您是属于孩儿的。明日,您还是大辽的皇后,兄长的母亲。”
李玄强忍着生理上的欲望,在床上缓缓后退了几步,留下了一大块距离,这是他留给萧观音最后的考虑时间,他不想逼迫萧观音与他交合,他要的是身心无间的交融,是可以心情愉悦,带着男性对女性的爱与征服播种内射的瞬间,他要让萧观音怀孕,让她给自己生一个大胖小子,他要让这个女人日后真正属于自己,而不是急于一时,被欲望支配。
“傻孩子…娘的心早就被你偷走了。”
情到深处任何表达都没有这句话要来得实际,萧观音终于还是选择了直面自己的内心。
对,今夜的玄音殿内没有皇后,没有母亲,只有她与李玄这对私密情人,也许这份感情无法被世俗接受,也许它本就建立在背叛与欺骗之上。
但至少在这张床上,她要做一回女人,她要将这些年来受的委屈,没有得到的爱全都释放出来。
而等日头升起,朝阳洒下,她还会披上凤袍,母仪天下。
她一把拉住李玄缓缓后撤的手,将身材瘦弱的少年拉到自己面前,体态丰满高挑的她即便站在床下也比床上的李玄高上不少,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干儿子的脸,她想起了二人之间许许多多的过往,这个孩子带给了她太多惊喜,比起亲生儿子,她在李玄的身上看到了更多身为母亲的意义,可能就在今夜,她可以暂时忘却丈夫和儿子,将这具被称为“母亲”的肉体倾心送上,她对着李玄的额头轻轻一吻,樱唇浅分,尽是柔媚温软。
“玄儿,要了干娘吧,干娘想和你同房,想和你做爱,想让玄儿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为娘的骚屄!?”
萧观音一手牵着李玄的手,一手解开紧系在柳腰之上的束带,只在那一瞬间,李玄眼前一亮,他甚至下意识以为太阳升起,因为面前彻底褪下衣衫的萧观音,真正为他展示了什么叫肤白如雪,酥胸如云,肥臀似磨盘,肉腿似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