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显然很吃这套,用力地操弄着她的骚穴。
淫水飞溅在林清竹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飞溅到一个个重要的文书上……
“反正……反正这个男人马上就要被送进去了。我是被胁迫的,只要赶紧结束然后等待营救,到时候井然就算知道也会体谅我的吧。如果我反抗的话,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老公,你一定会原谅清竹的,对吗?”林清竹不断给自己建设心理防线。
不过她似乎在挨操时的智力比起正常时候,简直一个天上,一头母猪。
恐怕连理论物理学家建设的完美模板都没她排除的条件多。
因为……
“哈啊啊~不要了!哦噢~我不要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尿了啊!”
林清竹庄严的办公室内散遍了这个享誉的律师的美妙淫叫。
很快她就感觉到了自己下体逐渐诞生的一种熟悉又相当陌生的感觉——该说是又陌生又熟悉吗?
熟悉的自然是每次韩井然做完累倒后,她偷偷侧过身拼命揉搓粉穴后即将到来的高潮。
但这次有些不太一样,以往这种程度的刺激高潮绝对是足够了。
可这次被黄浩压在身下不断承受,只觉快感突破了以往的极限还在积累。
而阴部也逐渐感觉有些肿胀,正是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排尿感。
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惶恐。
她是知道潮吹的,但是仅限于听说。
跟韩井然生活后那种幻想早就逐渐破灭。
此刻她并非不想感受,而是她发觉自己肿胀的湿穴积累的实在太多了,哪怕是尿急也不会这样啊。
她失神地想着,脑子一片浆糊。
唯一一个念头就是逃。
“逃!对,不能再这样了。这样下去会被玩坏的,我得赶紧摆脱这个男人,必须要快!”林清竹思绪忽然清晰起来。
她想朝前方爬去,奈何黄浩钳在她丰腴腰间陷入的双手实在太紧,她有些绝望了。
“哼,要被操尿了?有那么夸张吗?该不会韩井然那个废物没给你操喷过吧?哈哈哈!没事嗷,老子鸡巴大,堵得严实呢,等我拔出来就好了,别急嗷,我也快出来了!哈哈哈!”黄浩听到林清竹无比丢脸的话语,想想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律师此刻居然如同一个孩童般在自己身下闹,整个人不禁身心愉悦起来。
粗腰也开始加速挺动起来。
本来还想给身下的小母狗好好开个宫,只好等下次了。
很快,一阵阵捣蒜声伴随着林清竹肥美臀肉的震颤不断传出。
“噢哦哦~别!慢点!齁哦哦~什……什么?你也要……出来……哼啊啊~不可以!拔出来!快……齁噢哦哦啊啊!”被操弄半天的发情母猪林清竹总算反应过来。
她的确只当黄浩是根聊以自慰的按摩棒,但黄浩也是人,他下面那根是会把她操喷、会将精液射在她子宫深处货真价实的肉棒。
等她因为情动智力下降的脑子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子宫不断传开打桩般的快感彻底牵制。
两只藕臂因为快感伸直撑起妖娆的上半身,从正面看像是一条席地而坐等待主人爱怜的母狗。
但至少真正的母狗相比她此刻的面容也是端庄无比。
林清竹双瞳翻起白眼,连那让人恨不得噙住的娇软香舌也脱出金屋,似青楼门口迎客般招摇,活脱脱一副春意蕴蕴相。
唯有淫媚翻白的眼角流出的两行清冷,似是对自己行为的悔意和对丈夫的亏欠。
而体态丑陋、似是坍塌的肌肉开始绷紧的黄浩忽地重重插入。
这最后一插不同以往的任何时候的力度,居然连林清竹久撬不开的紧窄子宫也不禁张开小口与那马眼对接,仿佛法庭上一锤定音的法官宣判了林清竹彻底贬为母狗的事实。
一股股灼热又黄浊的粘稠液体随马眼喷射而出,穿过开出细口的子宫颈,肆意挥洒在子宫内腔上,如同慕名而来的低素质游客在艺术品上用丑陋的字体写上“xxx到此一游”。
“呼!好久没射那么干净了!多亏了你这金贵又下贱的母狗骚屄啊,是吧?嗯?怎么没声了!嚯嚯,我还以为真是啥贞洁烈女呢,都被老子的鸡巴操傻了?别急别急,这就拔出来让你也释放出来!”黄浩射精后整个人趴在林清竹玲珑的腰身上喘气,心中只觉得美妙无比。
乘兴说了些露骨的话,出奇地发现林清竹这次居然没有任何反馈,无论是嘴上反驳也好,亦或是夹紧骚屄。
有些疑惑的他扭过头望向林清竹的神情。
此刻林清竹如同石像般定格在母狗将要爬起的姿态,一脸骚媚的表情相比之前的冷淡顺眼多了。
黄浩眉开眼笑地慢慢拖出将软的肉棒,发觉肉棒越拔出,林清竹的骚穴便夹得更紧,像是在挽留——亦或是知道后果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