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现在脑子里真的好乱,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您就碰一下我那里好嘛,我真的···真的就请您帮我一下吧,只要您能帮我把这些抓狂的东西赶走,我就能够恢复正常的。”
“只要您能帮我···哈···哈···帮我疏导一下,走出这扇门,走出这扇门后我就肯定会恢复成以前那样的。”
“我就是被这东西折磨好久了······妈···儿子也想像以前那样好好爱您···但我···我啊啊···我真的被折磨得快疯掉了啊!”我歇斯底里地在她面前吼叫着,松开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脑袋,装作也很痛苦的样子呻吟着。
母亲的手搭在我的腿上一动也不动,我那凄苦的喊叫声似乎把她的颤抖都给捆住了,她脸色苍白地僵在那里,闭着眼吐出沉沉的喘息。
“妈···能不能求求你发发好心···把那些折磨我的东西都赶走吧···只要您能帮我疏导干净,我保证,我保证出了门后我乖乖做您的好儿子。”
“我发誓······我发誓我们之间的事情就止步在这间屋子里,出了这个房门,我就还是您最爱的那个孩子,也是···也是最爱您的那个孩子······”我长长地抽泣着,眼睛肿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母亲沉默不语,但刚才的话语就像是魔音一样萦绕在她的耳畔,我抬头看见她的眼角微微抽动,一行清泪从已经湿润的眉毛当中流淌出来。
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抿得它都有些微微发紫,她的身体已经止住了颤抖,但三角区的肌肉却还在狂跳,道不尽的悲伤在她脸上凝结着。
我知道她这样就算是默许了,便拉着她的手缓缓地朝我的肉棒靠近。
狰狞的肉棒像一头饥饿的巨龙般渴望着母亲的纤手,它在这无比的刺激下兴奋地一跳一跳,像是一个喉头干涩的人在猛咽着他的口水。
当那炙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指尖之时,她的手臂一颤,死死地僵在那里。
“佳豪···不要···好不好······”那行清泪划过她苍白的脸庞,她的嘴唇在冰凉的空气里无助地颤抖着,可回应她的却只有沉默。
她的手绝望地僵在离我的龟头只剩下三厘米的地方,热泪被冷风一点一点地吹散,留在她脸上的只剩下两道晶莹的泪痕。
“妈···要不···要不您答应我一件事,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为止。”我突然开口说道,像是一道阳光猛地扎进她的黑暗当中。
她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表情,身子有些兴奋地挺直起来,还没问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就急忙开口道:“好,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
“把您的规则改一下,行吗?”我松开手抹了抹自己的脸上的泪痕,邪恶的笑容又一次在我的脸上浮现。
“你···你要改什么?”她立刻把手收了回去,身子微颤着回应道。
“第一、我最近学习压力大,每天都感觉很痛苦,我要您每天都来帮我一次,可以吗?”
母亲挣扎着咬住了下唇,犹豫片刻后才轻声回道:“可以。”
“第二、进了这个房间后您就是我的人,您要允许我随便称呼您、摸您,还有,不准反抗我的命令,您放心,我不会太过分的,只是有时候脑子里杂念太多,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我学着她的样子竖起两根指头,虽说她看不见,但我还是装腔作势地摆在她眼前。
“摸···摸我···不准太过分,不准摸那些地方,你···你不准说脏话,还···还有不准让我做变态的事情。”她将双手紧紧地盖在胸前,身子微微蜷缩起来,漫长的黑暗让她真的感到害怕了。
“好。”我应了下来,接着伸出第三根手指准备发话。
“第三、我要您每次进我房间来的时候都鞠一次躬,您看可以吗?”
“可···可以。”听见这个条约这么宽松,母亲急忙答应了下来,好像生怕我反悔似的。
但她哪里知道,这都是我在潜意识里慢慢磨尽她底线的手段,她今天肯鞠躬了,慢慢也就适应顺从了,等到之后我兴许也可以命令她向我磕头,再之后甚至可以让她先亲我的鸡巴一口。
人都是这样的,松了一个口子之后,就什么都能习惯了,今天允许自己往下滑一点,明天允许自己往下滑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滑到底部再也没法出来了。
母亲把三个条约全都答应下来后,我今天的计划就圆满完成了,虽然我也不想把母亲逼得那么紧,但这也都是为了大计着想啊,只要干那种事的时候对她温柔点就行了,对,只要她肯顺从我,我对她再温柔一点就行了。
“妈,好了。”收拾完一切后,我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告诉她可以离开了。
她飞快地从我的床上站了起来,睁开双眼一摇一晃地朝着门口走去。
“妈,等一下。”我突然叫住她,快步走向她的身后。
她愣了一下,转过身来颤颤地看着我,眼神中尽是乞求之意。
我轻轻地上前将她抱住,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轻语道:“妈,回去好好休息,放轻松点好吗,儿子永远是爱你的,就像现在这样温柔地爱你。”
她僵在我怀中的身体慢慢就软了下去,整个人无力地搭在我的身上,红肿的眼眶里泪光闪烁,乱糟糟的卷发将她的半张脸覆盖在阴影里。
“是不是···只要妈妈听你的话···你就能变回以前的那个好孩子了?”母亲在我的耳旁恍惚地说道,双腿发软的她此刻已经无力站定了,只能任由我把她搂在怀里。
“妈···我从来都没变过呀···我永远都会是那个乖乖的好孩子的······”
“妈······”我最后一次轻声呼喊,可她却再也不肯说话了。
一滴热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我的肩膀上,湿湿的、黏黏的,又带着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