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有才无可奈何地招呼大伙一块去王家。
真要打起来,怎么样也能把人给拉开。
走了没两步,冯友才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道:“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谁敢捅到镇上,我这个村长容他,村委会也容不下这种吃里爬外的东西。”
“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别当老子说的话是放屁。”
刹那间,村民全都停下脚步。
有人表情古怪,有人一脸心虚。
更多村民则将目光看向现场的王家亲属。
显而易见。
冯友才这番话不是冲普通乡亲们说的,而是在点与王家父子有三亲六故的王家人。
瞧眼前的架势,顾尘动手的可能性太大了。
换成十年前,无论村里发生什么事,哪怕人脑子打成狗脑子,甚至是闹出人命,也都是由大队内部先行处理。
将问题处理完,大队再汇报给公社。
随着大队和公社先后解散,治安所成了唯一的执法部门。
“王大喇叭!”
“啥事。”
人群中,低头不语的王大喇叭下意识回了一声。
冯有才一字一句道:“咱们村就你最爱传闲话,今天的事情如果传到镇上,你就做好带着全家离开王家村的准备吧,村里一容不下长舌妇,更容不下叛徒。”
“村长,瞧你这话说的,咱们村那么多人,有人把信传到了镇上,咋就能是我说的呢。”
王大喇叭不服气地反驳道。
“为啥?因为你没长脑子。”
冯有才不留情面地训斥王大喇叭嘴里缺个把门的。
其他王家亲属,多少知道孰轻孰重。
也知道维护村里利益,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唯独王大喇叭这个老娘们,没事都要无风起浪。
出了这么大的事。
她这张破嘴能闲着?
“老子把话撂在这里,你好自寻思寻思吧!”
冯友才刚刚说完,赵金山和张大花跟着补充。
无非是连哄带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