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条渔船,也在用望远镜观察顾尘这边的情况。
听得撤这个词,顾江和李大龙总算松了一口气,一块去拉动绞盘,起锚离开这个地方。
张铁柱说道:“尘尘,那我去做饭了?”
“去吧。”
顾尘摆摆手,回到驾驶室准备撤离。
装完逼不跑,那就是傻子。
一切朝钱看的年代,不论城里人还是村里人,就没几人是傻子。
持续不断下海捕捞海参。
哪怕当地渔民不知道你图个啥,早晚也会回来打秋风,找麻烦。
不多时,铁皮船缓缓离开该海域。
持续了四天的海参捕捞。
一共为顾尘几人获得了460多斤的野生海参。
按照十斤缩成一斤的比例,再排除掉受损,不能晾晒的次等海参。
满打满算差不多可以制造40斤上等干辽参。
一斤1000元,40斤就是四千张嘎嘎新的大团结。
老规矩。
顾尘拿大头,获得六成收益。
其余三人,每人都能分到五千多块。
出一次海。
摇身一变就成了半个万元户。
这要是让连城渔民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哥,等新房子盖好以后,咱们一家搬过去住,老房子当成是海参加工作坊,你和我未来大嫂负责带人进行海参加工,记住了,方子是咱们家的聚宝盆,绝对不能泄露给其他不相干的人。”
午夜时分,渔船脱离连城海域,停靠到一处海上孤岛旁边过夜。
趁着吃晚饭的间隙,顾尘开始给大哥分配工作。
草木灰吸附工艺和另外几项技艺,都具有着跨时代的经济价值。
哪怕不能长期保密。
短时间内也要确保秘方不外泄。
顾江连连点头,保证不多说一个字。
“老舅,新房子盖好,你就搬来住吧,不出海到时候,你负责维护保养这条船,我每个月给你开三百块工资,有任务需要你协助出海,到时候咱们亲舅甥,明算账,行不?”
“这有啥不行啊,成。”
张铁柱满口答应。
检查船只,定期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