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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桥边姑娘 月夜窥视20（第1页）

时间如村庄前潺潺流动的河水，一路向前。

妹儿上学，放学，农忙时还得忍着饥肠辘辘的感觉自己做饭，然后匆忙的扒上几口，再给夜幕降临仍在田间地头忙活的父母送餐。

跑完木材生意的父母也和其他同村人一样，在田间地头忙活起来，妹儿蹲在田梗上，看着夜色下父母忙碌的身影，视线投向不远处缓缓流动的河水，双手托腮，思绪万千，是否自己的将来也是和朱珠姐一样，初中毕业，然后就近找一个邻村的人嫁了，生孩子，劳作，周而复始，麻木且倔强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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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放学后，刚到家门口，妹儿就听见自家屋里传来朱珠姐的轻笑声，夹杂着父母与另一个男声的交谈声，走进家门，朱珠姐和壮壮并排围坐在火坑旁，正和父母拉着家常，灶台上，摆放着两袋水果和两封糖果。

看到妹儿，朱珠姐首先亲热的打了招呼，妹儿赶紧轻声的叫道：壮壮哥…朱珠姐……陪着闲聊的几句，妹儿借口要写作业，便上了二楼，半小时过去了，作业本摊开在书桌上，仅仅动了几个字，妹儿望着窗外出神，想起楼下朱珠姐半依偎在壮壮哥身上的情景，脑海里总闪现前几晚朱珠姐和老舒在二楼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场景。

很赞哦的妹儿开始思索起一个很有哲学的问题：性爱，到底是先有性，还有先有爱，或者，性和爱可以分开。

朱珠姐也许是爱壮壮哥的，但是，同时她也享受在老舒的身下肆意绽放自己的身体。

妹儿咬着笔头，双手胡乱的揉了揉自己的满头秀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写起了作业。

有些问题，像鸡和蛋的逻辑一样，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每个人的心里，总有不同的答案。

夜幕刚刚降临，朱珠和壮壮便有说有笑的上了自家的二楼，妹儿看着朱珠姐二楼的房门关上，窗帘拉上，不到二十分钟，灯光也熄灭了。

朱珠姐，今晚应该会继续绽放吧。

妹儿写完了最后一道题，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出去透气了。

下楼给父母打过招呼，母亲反复叮嘱，不能回来太晚，妹儿踏着月色，沿着蜿蜒的土路，漫无目的瞎转悠起来。

不知不觉，妹儿逛到了医院后坝的水井旁，医院里一片漆黑，医生都是附近的村庄人，下班都各回各家了，格外宁静。

洗衣池里，井水在月色的映照下树影斑驳，微风拂过，荡起圈圈波纹。

妹儿坐在洗衣池旁，双脚泡在清凉的井水里，静静发呆，也许，一个人独处发呆也是成长的标志吧。

也许是半个小时，或许是一个小时，靠近洗衣池左侧的房间啪的一声亮起了灯光，刺眼的灯光让妹儿下意识的眯上了眼，接着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干爹，你说要我来选上次拍的照片……照片在哪………小苹？

……妹儿蹑手蹑脚的走到后窗前，灵动的大眼贴着窗缝朝里望去。

向涛一边关上房门一边回答：……喏…就在那边的抽屉里………你自己选…………干爹，你这抽屉里放的都是啥…怎么光盘上全是没穿衣服的大人…太羞人了…小苹面红耳赤的把头转向一边。

向涛一边把从另一个抽屉拿出的糖果和汽水放在小苹的面前，一边打了个哈哈：这是我和你干妈平常晚上没事看着玩的……你的照片在靠里面一点……热了吧…先喝点汽水吧……小苹叼着吸管，一边喝着汽水，一边聚精会神的选着自己的照片，向涛趴在小苹的椅背上，整个身体都快贴到小苹身上了：看看我们的小苹，长的越来越漂亮了……你看这张照片，拍的多好……我觉得学校也就我们小苹长的最漂亮了…

向涛一边胡乱的评价着，眼神却炽热的盯着小苹领口缝隙间那一抹雪白。

凭心而论，小苹的长相在学校里确实算出众，所以她嫉妒妹儿，因为妹儿比她漂亮，比她讨喜。

小苹的脸上浮现出娇羞的笑容，嘴里却嘟囔道：学校那个妹儿就比我漂亮，她有好多好多漂亮的花裙子………向涛从口袋掏出一张五十的纸币放到小苹面前的桌上：她有的，我们小苹必须也要有…拿着……下次也买个漂亮的花裙子穿给干爹看…肯定把她比下去……小苹娇笑一声，拿起纸币放进自己的口袋，甜甜的说道：谢谢干爹……向涛的身体凑的更近了，脑袋靠在小苹的肩头：我们小苹发育的真好…身材肯定更漂亮…脱光了让干爹看看好不好……小苹微微扭头，躲开向涛的脑袋：不行啊，干爹，我出门时我爸妈不让我在外面呆太久……向涛眯着眼，闻着小苹的发香：那像上次一样，帮干爹吸一吸下面好不好……

小苹撒娇似的哼了一声：干爹…不嘛……上次你那样弄人家一下，人家的喉咙痛了好几天……早知道我就不拿你那二十块钱了…

…向涛的眼神冷了一下，语气依旧没温柔：哈哈，干爹跟你开玩笑呢，今天不方便，那就下次吧…好不好……下次干爹给你买更多的裙子………喝汽水…喝汽水……你先选照片…

干爹去上个厕所……向涛带上房门走了出去，小苹快速的把五十元人民币从兜里掏了出来，对着灯光仔细的辨别了一下，喜滋滋的再次小心的放进口袋，滋溜几口，喝光了瓶里的汽水，抓了一把糖塞自己自己的口袋，再度挑选起照片。

向涛再度打开房门的时候，小苹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向涛轻声的叫了几声小苹，小苹毫无反应。

向涛的脸上浮现出淫荡的笑容：小婊子，胃口越来越大了……二十块舔次鸡巴你还觉得亏了…五十块你还不肯脱衣服……那我只能自己来了……桀桀桀桀………窗外的妹儿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缓缓的蹲下身体，浑身颤抖，是他！！！

低沉的怪笑声，妹儿烧成灰也记得，多天前雨夜的那个恐怖的经历潮水一般席卷全身。

妹儿靠在墙角，小嘴大张，像缺了氧的鱼，半天才缓过气，无声的大口呼吸，泪流满面。

……贱货……没有谁能逃出我的手心……向涛恶魔般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妹儿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强忍不适，再次缓缓的探出脑袋。

昏迷不醒的小苹已经被向涛扒的精光平放在办公桌上，双腿被大大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