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岗的姜缘正自乐呵呵地清点刚才从春山阁宝库里扒拉的东西呢。
这次的收获可比在冰狱宗大多了。
冰狱宗大部分是冰系用品,仿佛专门给独孤清漓量身定制的一样。
这里就不同了,木属是最多的,很多材料和宝物都很适合她,可以辅助修行,还可以补充好多损耗了的机关木人。
还有些好东西可以用来给大机关人升升级,最近战斗感觉大机关人有点憨,没主人这么机灵。
臧万春还想从她手里骗十万灵石赎千千嘞,姜缘二话不说直接从库里拿了十万——整个春山阁库藏的上品灵石都只有三十几万,姜缘拿十万就占了三分之一,都不知道他们哪来的底气敢把一个花魁卖十万。
姜缘想想就生气,于是顺走了镇在宝库门口的发财猫。
加上从臧万春手里扒拉的储物戒,里面好东西更多。
现在是个大富婆了,看谁以后还敢说俺要饭的。姜缘清点着戒指里的晖阳级法宝,乐得合不拢嘴。
臧万春真搞笑,还有这么多压箱底的法宝没动用,就被阴死了。
还想算计自己杀“不知名魔道男女”,想坑“东海蓬莱”上他的贼船,这就叫自作自受。
正傻乐着,屋内传来奇怪的声音。
姜缘笑容僵在脸上,清点东西的动作都停了,支起了耳朵。
永久地址
里面的声音怎么开始不对了?
我是护卫你们治疗的,怎么就变成帮你们望风的了……
陆行舟原先让姜缘帮忙守着,那还真是为了护卫治疗,生怕出岔子的。
但小白毛直球求欢实在太过诱人,陆行舟都忘了姜缘在门口了。
为什么那种事就非要为了治疗、为了修行、为了解除入魔、为了解除媚术……就不能单纯为了喜欢?
陆行舟再也懒得想七想八,手指已经先于理智行动起来。
他宽大的手掌先是覆盖在独孤清漓纤瘦的肩头,感受着布料下微凉的肌肤。
红瞳少女的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
陆行舟顺势将她整个人拉入怀中,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托起她的下颌。
“清漓…………”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这一次,不是为了别的。”
独孤清漓红宝石般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冰的眼眸此刻映照着陆行舟专注的面容。
她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亲密。
尽管魔气在体内翻涌,但此刻占据她全部感官的,却是这个男人的气息和温度。
陆行舟没有立刻吻下去,而是细细端详着她苍白的脸颊。
他粗糙的拇指轻轻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感受着那微凉的触感。
独孤清漓的唇因为先前呕血而略显苍白,却依然有着优美的弧度。
陆行舟的眼神暗沉了下来,俯身缓缓靠近。
当两人的唇终于相触时,独孤清漓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陆行舟的唇温暖而柔软,与她冰凉的唇形成鲜明对比。
他并不急于深入,而是辗转厮磨,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品。
“唔…………”独孤清漓的红瞳依然睁得大大的,但原本冰冷的眼神已经开始融化。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温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那双结实的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陆行舟察觉到她的动摇,舌尖终于撬开了她微张的唇齿。
这个吻瞬间变得激烈起来,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扫荡。
独孤清漓从未经历过如此深入的亲吻,在红瞳状态下更是第一次体验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