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负一层调教室的冰冷地板上,膝盖已经麻木。
三天了,自从被沈主人(就是沈校长,我不知为何,觉得就应该这么喊,而沈校长也表示对我这样想法的肯定,当时奖励了我一个久违的、安心的、像父亲对孩子一样的拥抱,我记得很温暖)——话说远了,自从被沈主人带回这栋别墅,我就一直跪着,沈主人心疼我,还特地给我膝盖套上一对护膝呢。
我在第二天被带上一个项圈连着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沈主人让我先适应行动上的管控,把我的活动范围固定在一米内。
裴校长——裴主人,她要求我时刻保持跪姿,说这是奴隶应有的姿态。
我低着头,眼皮有些沉重。
脑子里那些视频的画面还在闪,一遍又一遍,像烙印一样刻进去。
以前那些什么尊严、对错,现在想来真可笑。
永久地址
沈主人说得对,法律的制裁会毁了我们一辈子,我们犯了错,他是在救我们,给我们容身之所。
我记得沈主人温和的眼神和夸奖,能被沈主人管教,避免牢狱之灾,是我的幸运。
沈主人的铁链虽然锁住我的脖子,却让我有了归属感。
我开始期待主人的脚步声,期待他下达指令的那一刻——那意味着我被需要,我有价值。
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
主人不在的时候,我反而会有些恐慌,那感觉就像迷路的孩子,丢失了人生的方向。
我想着沈主人对我和知遥的好,嘴角微微上扬。
门锁哗啦响了一下,开了。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知遥!”我激动地出声,三天没有见到她,我想站起来迎上去,但铁链猛地拽住项圈,把我拉得踉跄一下,又跪了回去。
是林知遥,她被裴主人带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光着脚,头发有些乱,脸色却意外的好。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嘴唇动了动,想叫我,却被裴主人冷冷地推了一把。
“跪好。”裴主人的声音像冰碴子。
林知遥哆嗦着,学着我的样子跪下,在裴主人的要求下,爬在我旁边。
她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但还好她也带着护膝。
她咬着嘴唇,没吭声。
我看到她眼圈是红的,看到我很激动,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空洞了,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认命的顺从。
沈主人坐在房间一角的真皮沙发上,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腿上搭着条毯子,手里端着杯茶,看起来完全像个体贴的长辈在陪孩子。
见我们跪好,他微微一笑,放下茶杯。
“阿屿,知遥,这几天想明白了吗?”他的声音温和醇厚,像在问我们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主人……我……我想明白了。”我喊出主人二字,心里莫名有些踏实。
“想明白什么了?”他鼓励地看着我。
“想明白……服从是对的。”我磕磕绊绊地说,脑子里那些被灌输的概念自动冒出来,“我们……犯错了,需要被管教。您和裴主人……是在帮我们。没有您二人的管教,我和知遥一旦被案件坐实,这辈子就完了”
我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些话可能三天前我会觉得荒谬,可现在从嘴里说出来,却觉得……顺理成章。
就像一道题,原来不会做,现在老师教了方法,就会了。
沈怀瑾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阿屿。你能这么想,说明你开始入门了。”他看向林知遥,“知遥呢?”
林知遥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点抖:“我也……想明白了。主人。”
“想明白什么?”
“我……我该被管教。”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沈怀瑾一眼,又垂下去,“我的身体……需要主人的教导和管理。”
沈怀瑾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走到我们面前,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放在林知遥的头顶。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带着淡淡的檀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