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往他的方向撅得更起劲,腰窝一颤一颤的。
陆辞一边揉阴蒂一边加速撞击,手指在充血的阴蒂上画圈,龟头在宫颈口的酸胀区反复碾磨。
陆听沫的屁股在不自主地往下沉——膝盖撑不住了,每一次被撞到最深的时候她的腿就往两边滑一点。
她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被哽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高潮在她身体里爆炸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是突然从一个极值跳到另一个极值。
她阴道内部的所有肉环同时收紧,死死夹住陆辞,然后从宫颈口猛地喷出一大股比之前都多的水。
她的身体趴在床上剧烈抽搐——腿在床上乱蹬,手拼命抓着枕头,闷在枕头里的嘶喊听了有一种撕裂音质——不是尖叫,是被人对折了所有感官之后只剩下本能的哀吟。
陆辞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又冲了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颈。
一股。
两股。
三股。
量又大又猛,精液喷射在宫口内壁上的热度让陆听沫的宫颈又剧烈痉挛了一整圈——她的子宫口在这股滚烫的喷射中把精液全部包了进来,一滴都没有漏出去。
他拔出来的时候陆听沫整个人都瘫了。
趴在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背上的纹身被汗浸得发亮,脸蛋陷在枕头里,嘴角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干净涎水。
她睁开眼睛费力地侧过头看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挑——这个弧度不是骂人时的凶蛮,是吃饱了的大猫舔自己爪子那样的满足。
“你完了。今晚之后你甩不掉我了。”
“我没想甩。”
陆辞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搂进怀里,低下头吻走她眼角睫毛膏化成的最后一滴脏泪。
陆听沫把脸埋在他锁骨上用鼻子用力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然后把还挂着的那只高跟鞋踢到了房间的另一头。
然后陆辞偏过头,看向那扇门。
门缝下的灯光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一双黑色的小牛皮皮鞋。那人已经站在那里至少四十分钟——从陆听沫第一次叫出声音到现在,纹丝未动。
陆辞看着那道黑影慢慢弯起嘴角。
他低下头,在陆听沫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明天你六姐会来找我。”
“你怎么知道——”
www。
“因为她在窗外看着你翻窗。”
陆听沫猛地转头看向窗户——黑暗的玻璃上只映出她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和肿了的嘴唇。
但花园里那棵假棕榈树后面,一道白色的纤细身影正端着还剩半杯的拿铁,转身无声地往走廊方向走去。
六姐。陆听音。
陆辞关掉床头灯,在黑暗里搂紧怀里的女孩。
门外的人影终于动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节奏很慢,每一步都在把愤怒重新咽回肚子里。
第二天。
门缝底下被人塞了一张条子,上面是陆听音的手写字迹——钢琴老师的女儿练了十几年书法,每个字都端正秀丽得没有任何破绽。
字条上只有四个字。
“明天。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