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听音的第二次高潮把整个阴道深处全部打透了。
她的痉挛量太多太急——整个阴道壁都和宫颈口一起反弹,把在里面的那根阴茎裹到最大压力值。
然后她身体最深处泄出一大股热流,把整根阴茎连同一小片钢琴漆面全部打湿。
她的头仰在琴盖边缘瘫着,泪痕挂在太阳穴的角度,梨涡里面窝着一滴她没力气咽下的唾液。
陆辞也顶到了极限。
他把整根压到最深抵着宫颈孔她的水全裹着自己——射了。
精液从宫颈口灌进她的子宫内部,那股热流把她从空白状态烫得又是一抖——子宫把他射入的每一下都拧进深处,一丝没漏。
他拔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液体从阴道口直淌到琴键夹缝里。斯坦威的琴键上一片水光——明天清洁工会困惑很久,不知道这些水是什么水。
陆辞把她从琴盖上拉起来抱进怀里。陆听音全身绵软靠在他身上——她把嘴唇压到他耳边轻声地笑了一下。
“气窗后面那个蠢货看了全场。你说他会学吗。”
“他学不会。”
“那下次再来。反正钥匙在你这儿。”
她从他怀里滑下来,走到储藏间门口敲了三声,对着门板用只有里面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
“二哥。你六妹被操完的样子从里面看出去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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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捡起自己散在地上的白蕾丝内裤,把它塞进琴键和夹缝之间。
留作纪念。
她光着两条腿踩在走廊地毯上——白衬衫只系了一颗扣子,裙摆站得乱糟糟——往自己房间走去。
陆辞打开了储藏间的门。
陆珩蹲在墙角,头塞在两个膝盖之间。
他的嘴唇今天早上刚结痂的伤口又全咬开了——血从他的下巴沿着喉结往下淌。
他的脑门死死抵着墙,墙上被他额头的汗印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他听到门开的声音没有抬头,只是从脚边捡起一个空空的草莓糖纸盒,塞进口袋里。
“你——到底要搞多少个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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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陆辞靠在门框上,“你那个未婚妻还没算。”
陆珩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眶里血丝全部炸裂。
陆辞低头看着他慢慢笑了一下。
“沈清禾明天晚上来陆家看你。你打算怎么招待她?”
陆珩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推开陆辞冲出了琴房。
跑到楼梯口他绊了一下摔在第一个台阶上,爬起来又跑,脚底下踩碎了一层还在剥落的琴房的旧漆皮。
当晚陆家的晚餐,所有人坐好了。
陆珩看着苏婉——她的旗袍领子高了一寸,把锁骨上那段新添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
他看着陆听音——她正低头用筷子夹菜,左手搭在裙子上,两条腿依然光着。
他看着陆听沫——她把一碗排骨拉到自己碗里啃得满嘴是油,虎牙刮过大骨棒发出吱嘎的响声。
没有人看他。
他的每一个女人都不再看他了。
三天之后沈家的车会停在陆家门口。沈清禾会走进来。而这个家还有一天,就会被那个偏院里的假少爷一口一口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攥着筷子,指节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