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来每次洗澡时用手指练习的高潮——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一刻的十分之一。
弹幕量在三十秒内破了她的历史记录。
两万三千人看着她瘫在椅子上,脸埋在鼠标垫里,肩膀痉挛。
画面里只有她脖子以上的侧脸和一只还在抽搐的肩膀。
没有人知道她灰色运动短裤挂在左脚踝上。
没有人知道皮卡丘内裤已经湿到拧得出水。
没有人知道她的阴道还在陆辞还没拔出来的阴茎上一下一下地自己回缩——像一张闭不上的嘴,反复咽着自己的口水。
她缓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抬起脸。满脸是泪,妆花了一半,眼镜歪在额头上。她对着摄像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是真的,不是谢礼物的那种。
“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到这里。明天见。”
她关了摄像头。
耳机被摔在桌上。她从电竞椅上跳下来,把陆辞推倒在她那张双排桌上。键盘被推到一边,鼠标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她跨了上去。
下播之后她整个人都变了。
方才在镜头前憋了整整两小时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句被她硬生生咽回肚子里的脏话,此刻全部被放了出来。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伸手下去握住他的阴茎——他的茎身上全是她刚才高潮喷出来的水,滑得她差点握不住。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着滑液的缝口,然后一坐到底。
“——操——!!!”
这一声拖得很长。
www。
不是叫床——是释放。
是她作为主播对着两万三千人撒了两个小时的谎之后,说出的第一句真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从入口到宫颈口一整条都被他塞满了——不是胀,是满。
是那种被填到没有任何多余空间的满。
她的盆底肌比正常女人有力得多,但她今天不是在控制。
她已经懒得控制了。
她只是骑,用力地骑,把自己两年来每次洗澡时用手指练习的所有肌肉记忆全部用在这一场骑乘里。
“你刚才——在摄像头前面——搞我——两万三千人看着我脸红——他们全在猜——全在刷——没有一个人知道我下面被你插着——”
她一边说一边起伏。
每一次往下坐都把龟头撞到宫颈最深处。
她的C+杯乳房在黑色卫衣里面晃——她没有穿内衣,乳尖直接贴着卫衣内侧的棉绒,在这个节奏里两颗硬邦邦的乳头把所有纹路都擦出两个细小的圆。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水正随着每一次起伏从茎身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把他的小腹淋得一片亮晶晶。
“他们刷了一整局琪琪你不舒服——”她低头看着他,眼镜歪在鼻梁上,嘴角翘着。
“——我不舒服?我舒服得要死。我忍了两个小时不能叫——现在你给我全部补回来。”
陆辞抓住她的腰往上顶。
两个人互相撞击的频率让她卫衣下摆被甩到了胸口上面,露出蜜色的平坦小腹和那一小片修剪到两毫米的整齐阴毛——已经被她的体液泡成了深色,贴在耻骨上方。
她低头看他——眼镜后面那双平时对着弹幕懒洋洋的眼睛,此刻亮得像她排位十一连胜最后一把推水晶的瞬间。
“转过去。”
陆辞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趴在双排桌上。
她跪在桌上,脸贴着显示器支架底座,蜜色的屁股翘了起来。
两瓣臀之间那道深缝往下延伸——穴口在刚才的骑乘中被操得微微发红,周围一圈嫩肉还含着没干的体液,在屏幕残光下反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