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妃接到女儿电话时,整个人是懵的,什么叫白川夏打算帮她丈夫摆脱那些大只佬的骚扰?
别人不清楚,难道白川夏还会不知道?
最近两人能频繁偷情,还多亏了那些大只佬的存在。
雪妃心里一动,开始怀疑白川夏是不是想断绝情人关系。
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种可能。
她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她本就没打算和白川夏长期维持这种不伦关系,真要断,直接说清楚就行,何必绕这么大弯子?
想到这儿,心里多少都带了些怨气。
换好衣服出门时,雪妃特意理了理裙摆,就算是分开,也要保持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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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歌舞伎町,没多久便看见女儿芽郁,儿子秋和白川夏从街角转过来,“嗨,雪妃妈妈。”白川夏站在几步外,一如既往地笑着打招呼。
“嗯。”姿态依旧端庄,可脸上那层平日的熟稔劲儿却淡了。
芽郁走在母亲身侧,很快注意到她的异常,她记得母亲和白川夏关系一直不错,怎么忽然如此生分?
不过她只扫了母亲一眼,没往心里去。
秋瞥见母亲对白川夏的态度,肩膀悄悄松了松,比起母亲和同学有染。
姐姐和同学有染,似乎还能接受一些。
白川夏像是没察觉雪妃的疏离,依旧笑着接过话:“我问过了,骚扰您先生的是Ciao牛郎店的人,现在就带你们去见他们的老板谈。”
木之下芽郁面露担忧:“白川同学,会不会太麻烦?”
她很清楚,能在这儿开牛郎店的,背后没黑白两道的门路根本撑不住,老板绝不是好相与的。
“没关系啦,我正好和他们说得上话。”白川夏也没特意邀功:“总之人已经带到,请跟我来吧。”
雪妃虽对白川夏心存怨气,但她是成熟的女人,做事懂得轻重,便端庄地跟在他身后。
几人一同走进Ciao牛郎店。此时离营业时间还早,店里没客人,只有两个打扮时尚的男人在擦吧台,见他们进来,抬头扫了一眼又低下头。
芽郁一进来就被店内的奢华程度震摄,神情也略显紧张,脚步不自觉往白川夏身边挪了半寸。
白川夏余光瞥见她的动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递给她一个“不用担心,有我在”的神情。
芽郁立刻别过头,耳根悄悄红了,心脏“扑通”跳得比平时更快。
她平日性格强势,可在遇到危险时,第一次因有男人可依而生出异样的感觉。
雪妃站在后面,把女儿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白川夏,他该不会和芽郁之间有什么吧?
白川夏走在最前面,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从里间快步迎出来,是夜雀。
他走到几人面前,直接九十度鞠躬:“抱歉,我们的人给各位添麻烦了。”
芽郁被这突然的恭敬吓了一跳,原以为会是艰难谈判,哪想到对方这么乖?
白川夏只是淡淡点了点头:“走吧,带我去看看。”
“嗨,各位请跟我来。”夜雀直起腰,又鞠了一躬,转身往走廊走,回头用眼神示意众人跟上。
几人顺着走廊往深处走,拐过一道暗门,便是夜店的地下室。
芽郁下意识又朝白川夏靠了些,夜店下面这么大的地下室,怎么看都不太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