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是爱着丈夫的,这个男人尊重她、体贴她,给了她优渥阔绰的生活,在外面风尘仆仆地出差大半个月,一回家就满眼依恋地抱紧她。
他是那么信任自己,毫无保留地把她当成最圣洁、最贤惠的娇妻。
可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自己竟然在被他抽插的时候,作呕地把他的亲生儿子当成性幻想的对象!
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负罪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宋玉的灵魂,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成了全天下最下贱、最无可救药的淫妇。
可是,灵魂在痛苦地自责忏悔,她那具早已被儿子彻底驯化、开发熟透的贪婪肉体,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反馈。
哪怕她拼命在心里对丈夫说对不起,可随着脑海中陆安那根二十厘米巨根撞击子宫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她的熟女骚穴竟然背叛了她的理智,开始疯狂地一阵阵痉挛、抽搐,大股大股泛滥的淫水顺着她缠在丈夫腰上的黑丝大腿内侧汹涌流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搅得泥泞一片。
丈夫根本不知道妻子内心的惊涛骇浪与背德挣扎,听到妻子喉咙里那声因为痛苦自责而溢出的颤抖呜咽,还以为是自己的雄风终于征服了小娇妻。
他顿时兴奋得满脸通红,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啊……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湿……真紧啊,夹死我了……”
年近五十、早已虚耗过度的丈夫在兴奋的刺激下,仅仅又是几十下无力的抽动,便闷哼了一声,将稀薄短浅的精液射在了宋玉的私处边缘,随后便脱力般地瘫软在妻子身上。
不到两分钟,由于过度疲劳,丈夫便在一旁沉沉地睡了过去,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他雷鸣般的鼾声。
。。。。。。
黑暗中,宋玉缓缓睁开了美眸。
身边的丈夫已经睡得很沉,可宋玉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下那片敏感娇嫩的骚穴正空虚地一张一合。
听着丈夫粗重的鼾声,巨大的自责与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宋玉,你不能这样,身上的男人是你的丈夫,他那么信任你……你不能去勾引、诱奸他的亲儿子……』
这种道德的审判让她的灵魂感到痛苦,可她体内那三十多年来从未被如此满足过的熟女肉体,此刻却痒得发狂。
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淌的滚烫淫水、那对硬得发疼、几乎要爆裂开来的雪白巨乳,都在诚实地宣告着对儿子的极度渴望。
『不,这不算出轨……』
在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宋玉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她之前用来洗脑陆安的那些“科学理论”。
『对,这根本就不是出轨!』
宋玉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用这套“科学理论”说服着自己,内心的自责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狂热:
『我是小安的继母,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一个通晓生理卫生的开明母亲,在对正处于青春期的乖儿子进行科学的“性处理”和“性教育”而已。作为长辈,帮儿子疏导那些多余的、对身体有害的荷尔蒙,怎么能算背叛婚姻呢?这分明是母爱的体现!』
随着自责被这套冠冕堂皇的歪理彻底抹去,宋玉内心的禁忌闸门轰然大开,原本的负罪感在瞬间被转化成了对陆安更浓厚炽热的生理性欲。
『自从丈夫回来之后,为了顾及家庭的表面平静,我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对乖儿子进行性处理了。』
想到这里,宋玉一双丰腴的美腿忍不住在被子里绞紧,骚穴里狠狠收缩,又挤出了一大股黏腻的爱液。她开始感同身受地替陆安焦虑起来:
『乖儿子现在正是血气方刚、欲望最旺盛的年纪。这几天天天看着我,却吃不到妈妈的骚穴,他肯定也像我一样,体内的荷尔蒙憋得快要爆炸了,此刻也一定正在床上痛苦地失眠、忍受着性压抑的折磨吧!』
『不行……身为母亲,我怎么能看着乖儿子受这种罪?为了乖儿子,今晚我必须再去一趟他的房间!小安,你别怕,等着妈妈来帮你处理!』
这个荒淫而“崇高”的借口,彻底点燃了宋玉全身的每一个发情细胞。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雪白丰满的肉体下了床。
黑丝美腿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隐隐颤抖,红红的骚穴里淫水流淌。
她披上一件半透明的薄睡袍,连纽扣都来不及扣,任由那对巨乳在空气中颤动。
她赤着脚,带着一种“拯救儿子”的迫切,踩着无声的步伐,迅速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尽头陆安的房间门前。
宋玉按捺住胸腔里狂跳的心脏,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推开了陆安的房门,反手将门锁死。
然而,当她带着满脑子“儿子也一定憋得快要疯掉”的幻想,急切地看向大床时,眼前的画面却让宋玉整个人如遭雷击,硬生生地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只见大床上,陆安正毫无防备地裸睡着。
他睡得又沉又香,清秀文弱的身体四肢舒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安稳的微笑。
而那根让宋玉夜夜魂牵梦绕、此刻正极度渴望的超级大肉棒,只是半硬地搭在小腹上,随着他平稳绵长的呼吸,一抖一抖地轻轻跳动着,像在做某种缓慢而淫靡的拉伸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