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言三两句低语加一个深吻,就把她哄得服服帖帖,小脸瞬间红透,眼睛水汪汪地仰头看着他。
等苏言离开时,西蒙那双白丝裤袜已经被彻底弄得一塌糊涂——大片大片干涸的乳白色精液痕迹黏在丝袜表面,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有些地方甚至渗透进布料,把原本纯白的丝袜染成半透明的淫靡色泽。
裤袜中央被粗暴撕开一道大口子,破洞边缘参差不齐,露出的小穴红肿发亮,两片粉嫩阴唇外翻,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残留的白浊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渗,顺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正面战场的小穴虽然经历了连番凶猛抽插与灌注,早已被操得合不拢,子宫里满满的浓精让小腹微微鼓起一道模糊的轮廓,但总体还算“秩序井然”——只是淫水混合精液的洪涝一次次冲刷,把她粉嫩的内壁冲得又红又肿,穴口边缘被反复摩擦得微微外翻。
第二战场的菊穴却显得格外混乱——那紧闭的后穴被苏言不走寻常路的粗长肉棒强行撑开、反复进出,层层褶皱早已被碾平摩擦得火热发烫,直肠深处被狠狠顶撞了无数次。
现在菊穴彻底合不拢,红肿的穴口像被彻底开发过一样向外翻开,白浊从里面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淌到撕裂的裤袜上,把丝袜裆部彻底浸成黏腻的乳白色。
苏言离开前最后一次深顶,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她直肠最深处,烫得西蒙娇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同时鼓起前后两个明显的凸起,翻着白眼、香舌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阿黑颜彻底挂在脸上。
她细弱的呻吟断断续续:
“哈啊……苏言哥哥……后面……也被灌满了……嗯噢……小屁股……要坏掉了……啊啊……好多……流出来了……”
苏言低笑,抽出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上沾满她菊穴的黏液与自己的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
“乖乖等着哥哥下次继续开辟新天地……嗯?”
西蒙无力地点头,小腹还在轻轻晃荡,两个红肿穴口同时翕动,白浊从前后两处同时溢出,把撕裂的白丝裤袜染得更加狼藉。
离开了西蒙的家,苏言有些无所事事地走在大街上。
自己现在要去哪里呢?
对了,他好像记得古董店有一本记录了很多魔法的书,还是圣主亲自撰写的。
现在倒是不怎么需要这玩意了,不过圣主应该已经忘记了很多魔法了吧?
要不要去搞到手?
这么想着,苏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古董店的门口。
看着熟悉的招牌,既然到了,那就进去看看吧——就算不拿那本书,和老姨她们谈谈心、玩玩身体,也是可以的。
“小言?!”
www。
老姨听到进门的铃声,抬头便看到了苏言,一脸惊喜。
她身上还是和以前一样穿着青色旗袍,宽松的款式,却完全遮不住那对丰盈肥硕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颤颤巍巍地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几乎要从领口溢出。
“姐姐。”
今天小玉和泷姨都没有在古董店,看来有的玩了。
“你最近去哪里了?”
老姨惊喜地从柜台后走出来,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房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身后两瓣丰硕的蜜桃臀将旗袍下摆绷得紧紧的,臀肉随着走动微微颤动,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臀沟,色气逼人。
“最近……解决了一些小事情。”
苏言想了想,最近除了操女人、灌精、玩穴,好像也没去过别的地方——床上、客厅、沙发、厨房、浴室……到处都是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