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透过枕头变成一种又闷又长又骚的拖音,每一声都拖到气息耗尽才断。
她在枕头上翘着屁股被肏着,嘴里不断发出这种闷长的拖音嚎叫,每一声都裹着厚重鼻音和满足的投降信号。
她翘着屁股跪趴在那里,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分得极开,脚上那双十二公分高跟鞋还蹬着——一只踩在床沿上,另一只陷在锦褥里。
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几乎透明,裂缝边缘勒进腿根肉里。
沈墨加快抽送速度。
他握着她那只悬空的高跟鞋鞋跟,把鞋跟当成了把手,借力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到不能再深的地步。
胯骨撞在她肥臀上的响声清脆又沉闷,两瓣臀肉被压成白花花肉饼又弹回原状再被压扁。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柳寒霜突然从枕头上抬起脸。
嘴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嚎叫——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声音拖了足足十几二十息没有换气。
在此期间她的阴道从花心到穴口同时痉挛了几十下,像一张失控的肉嘴在疯狂嘬吸那根鸡巴。
那丛逼毛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高速抖动,毛尖甩出无数细密液滴。
她的肥臀大幅度疯狂抖动着,两瓣臀肉相互撞击发出啪啪啪轻响。
然后她整个人瘫倒下去——不是往前爬,是整个人从跪趴姿势直接塌了下去,像一座被抽掉了基座的冰雕。
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翘着但腰已经塌了。
只有两条丝袜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高跟鞋还挂在脚上,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性地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沈墨在感觉到她阴道痉挛逐渐减弱后,把自己也深深顶进最深处连续射了七八下。
精液全浇在子宫口上,每浇一下她就弹一下。
然后他慢慢退出来——鸡巴拔出来时丝袜裂缝的边缘从龟头刮到根部再刮到龟头,爽得他嘶了一声。
浊白浓浆从她翻卷还合不拢的肉蚌里缓缓淌出来,滴在身下白绸上——一摊白精和一摊透明淫水混在一起在白色绸布上格外扎眼。
那丛逼毛的精液结块比昨天更大,好几根毛被精液黏在一起结成小拇指大小的白乎乎团块。
丝袜裂缝边缘黏了一圈半干涸的精斑。
柳寒霜在床上趴了很久。
然后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侧过头看着沈墨。
她的妆已经全花了——口脂晕开在嘴角拖了道红痕到下巴上,眼影和眼线糊成一团在眼尾汇成一片黑渍。
但她的表情还是平静的,瞳孔已经恢复了正常焦距。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摊狼藉,然后收回目光看着沈墨。
“明天继续。卯时到。以后每天卯时来寝殿——本座的冲脉需要连续通一个疗程。”
“是。”
“出去。”
沈墨系好裤子退出寝殿。站在长廊上把攒在手里的新两根逼毛——刚才从她翘屁股时从鸡巴根部刮下来的——跟之前那几根包在一起。
然后仰起头看着天剑峰顶上那轮快要升到头顶的太阳。
低头回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