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五根趾头隔着丝袜反复收缩,丝袜在脚背上绷出几道细丝。
沈墨把她两只脚都按完,重新跪回她两腿之间。他抬起头看着她。
“宗主,接下来是中段——小腹和阴阜。从这里到会阴穴——经脉比较密集。”
他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丝袜袜口的位置,手指顺着袜口往上滑进睡袍下摆里。隔着丝袜,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肥厚饱满的隆起上。
那是一个肉包。
阴阜。
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底下那片肉丘的饱满弧度——鼓鼓囊囊的,把丝袜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形。
而在这个肉包的正中央,丝袜的织纹被底下什么东西勾出了几道极细微的抽丝。
是逼毛。
粗硬、蜷曲、短而密。
每一根都倔强地从丝袜织纹里挤出来,硬是刺穿了丝袜表面。
有几根特别长的已经从丝袜里扎了出来,黑亮黑亮的,在暮光下泛着油光。
不是少女那种稀疏柔软的绒毛——这是一个活了几百年、阴元积攒到快要溢出来的元婴修士才会长出的逼毛。
粗得像刚剃过的胡茬,密得从阴阜蔓延到腿根两侧,黑油油的,弯弯曲曲,每一根都透着一股压都压不住的野性。
即使隔着丝袜,沈墨也能感受到那丛毛发在自己手指下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摩擦声。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丛逼毛上按了下去,顺时针揉了三圈。
“齁——”
柳寒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从没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嗯”,不是“啊”——是齁。
一个非常下流、非常粗俗、非常不像宗主会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嗓子眼深处直接滚出来,裹着厚重的鼻音和某种压抑了几百年终于被放出来的野性。
她没有捂嘴。
没有脸红。
没有觉得羞耻。
按摩时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经脉被疏通时发出声音也是正常的。
她只是自然地让那声齁从喉咙里滚出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每揉一圈逼毛她就齁一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越来越像一头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母兽在叫唤。
她仰起头白颈拉得笔直,喉咙上浮出两道淡青色血管随着叫声一鼓一鼓地跳。
那颗奶子在睡袍下剧烈晃荡着,奶头把薄布顶得高高凸起。
“齁——齁——齁——”
沈墨的手指加重力度。
他隔着丝袜在那丛逼毛上来回搓动,那些粗硬的毛茬刮在丝袜内侧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柳寒霜的小腹剧烈收缩,那丛逼毛在丝袜下抖得像被风吹过的草丛。
她的双手攥着身下锦褥,高跟鞋在床沿上踩出两个深深的凹坑,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分得更开了——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扯得紧绷到几乎透明。
沈墨的手指从逼毛丛往下滑了不到半寸,隔着丝袜和裤头,准确地按在了一处更烫更滑的凹陷上。
那是两瓣肉唇中间的那道缝。
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两瓣肉唇正在剧烈痉挛着往外翻开,每抽一下就从深处挤出一泡温热的浆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