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般想着、微不足道地思考下,挺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再次高潮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想喝奶了……你说,要不要,给我弄点?”
他把她倒了回来,手托住她的柳腰悬在半空。
女仆沁满香汗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起光泽,一轮寂静的弯月点亮她润红的皮肤,盈满的熏香充斥男人的脑袋,他俯下身去,鼻尖细细游过她身体正与侧面的每一寸,探出舌头缓缓舔抿,侵略般的举动二次加重她又想高潮的欲望,而身下已经湿的不能再湿床单早就记住了她体液的味道,除了欲望什么也不剩。
“真湿啊……”他轻吟,闪烁异光的眼眸将她全身上下打量过来。
没有一丝反抗意图的女仆只是单纯地顺着他的意思。
双唇张开,拼命呼吸,黏在牙床和舌头上的唾液也拉开,浑浊的稠液似乎是在刚才灌肠的时候不小心甩到上唇的,但也不赖。
斯诺心情愉悦同时夹带几分玩味的,低沉的语气耳语道:
“你说,我要不要给你挂上个口球,这样你就真的是只只会呜呜呜的小猫咪,一只四季发情的淫猫。”
像是夸赞,像是奖励,又好像充满愠怒的忍耐。
早就被体内润滑的灌肠液折磨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女仆仅仅一位地遵从着,犹如发情的雌性动物微微晃动娇躯,那对软腻的乳球随之摇荡,发硬的嫣红乳头像是可口布丁上的樱桃,多么诱人。
她嬗口轻启,话语是那般淫靡,喷薄的隐隐精液味道告诉斯诺她到底有多么渴望得到他“好~~??????只要斯诺,想。人家啊~??????可以哟??????”
闻言,他扬起一抹笑,托住柳腰的大手颠了颠承受的似有若无的重量,说“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语顿,另一只手滑至香弹的淫臀,然后到大腿、阴阜,斯诺浅浅用力地抚摸着女仆沾上淫液的栗色阴毛,弱弱的瘙痒感弄得花枝微颤,胸口的起伏变重,而将一切变化尽收眼底的男人只是轻笑一声,言“母猪?还是母狗比较好?”
语闭的同时,双手也就松了力,后庭还插着肛塞的被自由落体的重量使劲一顶,金属水滴瞬间颠倒直肠里的灌肠液,剧烈的震荡直冲女仆已经不能思考的大脑,来自本能的向快感屈服的反应使她又一次高潮。
“咿呀~~~??????????”
霎时,那柔韧的躯体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幅度的弓起,尽情喷洒爱液的美鲍离斯诺的脸一步之遥,如果不是男人反应及时那她的味道他怕不是要尝个够了。
清澈的水声洒落地板,和床身因甚至痉挛而颤动的声音同样悦耳,好大一摊的透明堆积在木质地板和床单上,至此因两次翻天覆地的快感冲击而出的潮吹的女仆彻底脱力,只是一味平躺在床上呼吸着,被快意折磨得不成样子的面庞看起来却格外淫乱、勾人。
“嗯…跟我想象的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就该是……”
尾音拉长,妙不可绝的余韵。
斯诺把女仆蜷着的双腿抬起,斜过眼去看被紧紧挤压在的一起的粉嫩蜜穴,成灾的洪水泄了一床,且还是跟失禁似的继续下淌,透明的温热弥漫着股股腥臊味儿,她似乎不小心尿出来了点。
“呵……先暂时放一边吧。”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就算听清了也无法去理解。
斯诺放下的双腿,视线自下而上慢慢扫过女仆大汗淋漓的身体,停留在她那对肥腻的奶球上,毕竟是和后庭同样需要重点照顾的地方。
他轻笑一声,双手袭上,毫无怜惜地肆意揉搓起来,通红的指印在女仆白皙的乳肉上留下,男人指肚捻住那发硬的乳头用力拉扯起来,像是要进行最后一轮绝顶冲刺一般拽得足有春笋那样长,而感官已经被快感消磨得迟钝的女仆只是单纯感觉有种舒适的力度在上身发酵,下体泛滥的爱液近乎满溢床单,不绝的水声在斯诺耳旁萦绕着,那股热量,那种气味,都助长着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男人松开手,居高临下地望着女仆满红的乳球,和有些肿胀的乳首,对其施展起了超凡能力。
那肉球似乎有了肉眼可见鼓起,变化不大,但足够能看出来。
“哦哦……呜呜呜!!!????????”
不清楚是能力立马生效的原因还是出自感官接受到肉体改造导致的疼痛对人体的伤害,刚才还轻轻呼吸着氧气的女仆突然扭动起来,但虚弱的玉体仅仅被斯诺给束住双手便再无其他威胁。
不过这番变化倒是让斯诺想给她塞上个口球了。
“嗯……看样子女仆小姐是想要肉棒了。”
他揶揄道,松开抓住女仆双腕的手,转而叉开她的双腿,那片沾着淫靡水珠的阴毛和轻轻翕动的美蚌映入眼帘。
斯诺环扣住她的腿,抬起腰,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剐蹭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霎时间女仆对快感格外敏感的身体便是突如其来的潮吹,那道熟悉的温热全然喷洒在斯诺的胸膛上。
可男人不过微微一笑,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腥臭的龟头重新挑逗起女仆饥渴难耐的蜜穴。
“呜呼……?????嗯,呃啊!!???????”
才刚扭动起身体试图反抗,不给机会的斯诺的大鸡巴便直直贯穿女仆敏感不已的嫩穴,马眼亲吻稚嫩的花蕊,那丽人的反应也是霎时尽显。
女仆的眼神大幅度弓起,连着后庭插着的白色猫尾都垂得老直,潮湿的淫液再次喷洒,对于快感毫无还手之力的身体即刻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