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拨开黏在他脸上的碎发,拇指擦过他颧骨上沾着的一小块鹅卵石碎屑,然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抱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抱起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兽——先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肩窝里,再用手臂托住他的后背和膝弯,最后缓缓从浅滩上站起。
哗啦一声,溪水从两人身上流泻而下。
卡珊德拉赤脚踩在鹅卵石上,水只没到她的脚踝。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布雷恩——少年在她怀里蜷缩成一个本能寻求保护的姿势,脸埋进她的锁骨窝,双手无意识地攥着她一缕湿透的长发,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她在水声里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那音节的口型她认得。
“……妈妈。”
她的心脏猛地软了一下。
那种感觉和性欲无关,和刚才七次高潮的快感也无关——是更原始的、刻在基因最深处的母性被触动了。
这个孩子在高潮退去、体力耗尽、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嘴里叫的还是她。
十四年前他刚出生时也是这样,皱巴巴的一小团趴在她胸口,闭着眼睛,嘴巴一开一合,发出微弱的、奶声奶气的音节。
她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柔软的腮帮子,说了一句“真丑”——可当天晚上就把自己的乳头塞进了他嘴里,让他在她胸口睡了一整夜。
十四年过去了。他在她怀里睡着了,还是和婴儿时一样。
卡珊德拉抱着他穿过浅滩,赤脚踩过溪流边缘松软的淤泥,攀上洞口下方那条隐蔽的岩石小径。
她的步伐稳而轻,修长结实的双腿在黎明的微光中交替移动,大腿根部丰腴的曲线因为负重而更加明显,臀部的肌肉在攀爬时有节奏地收紧又松弛。
布雷恩的体重对她来说轻得像一袋面粉——一个从未兽化过的人类少年,骨骼密度和肌肉质量都远低于狼人,她单手就能把他举过头顶。
可她偏偏用了两只手,把他横抱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她肩窝最柔软的位置,让他的脸贴着她锁骨上被他咬出的齿痕。
洞穴里的空气比外面暖一些。
壁炉早已熄灭,但石壁和兽皮卧榻上还残留着两人体温交缠后留下的余热。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气味——烤肉油脂的焦香已经被覆盖了,取而代之的是体液混合后特有的、类似麝香和咸涩海风的腥甜气息,混着她乳头刚才哺乳时渗出的乳汁的微甜,还有两人汗水和皮肤摩擦后产生的、独属于亲密接触后的体味。
这种气味在封闭的洞穴空间里沉积了一整夜,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
卡珊德拉站在洞口边缘深吸了一口气,竖瞳微微扩张了一下。
这是她的洞穴,这是她的气味,这是她选中的雄性留下的气味。
某种深层的、属于狼人领地主的本能在这股气味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走到兽皮卧榻旁边,弯腰把布雷恩轻轻放在熊皮上。
少年的后背接触到厚实的兽毛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手指攥紧了她还湿着的长发,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
卡珊德拉没有急着掰开他的手指,而是先在他身边侧躺下来,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把他攥着自己头发的手指掰开。
“乖。”她低声说,声音沙哑慵懒,还带着高潮褪去后特有的鼻音,“妈妈在。”
布雷恩的手指被掰开后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落回熊皮上。
他翻了个身,本能地朝她身体的方向蜷缩过去,额头抵着她的大腿外侧,嘴唇贴着她大腿侧面那条贯穿的旧伤疤,呼吸渐渐重新趋于平缓。
卡珊德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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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皮卧榻上到处都是他们交合的痕迹。
深色的湿痕在厚实的兽毛上洇开,大的小的,浅的深的,有的已经被体温烘干只剩一圈淡淡的边缘,有的还湿润黏腻,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暗色的光泽。
她注意到有一片湿痕里嵌着几根熊毛,被体液黏成了小小的一撮——那是她第二次高潮时坐在他腰上碾磨留下的痕迹。
石台边缘还残留着一道已经干涸的体液水痕,从石面一直延伸到地面,在岩石表面形成了一条蜿蜒的暗色纹路。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自己双腿之间。
大腿内侧糊满了已经半干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物,在蜜色的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微微反光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