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额头的青筋全部暴起,双手攥紧身下的羊绒毯,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有节奏地、有力地收缩,每一波收缩都像是一只贪婪的手在攥他的阴茎,从根部一直吸到冠头顶端。
他咬着牙开始挺腰往上顶——动作生猛却毫无节奏,被她用体重和核心力量牢牢压制住。
“急什么。”她低头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放肆而慵懒,“你连基础节奏都不会——在训练场上挨打的时候也是这个毛病。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要急,要看准对手的节奏再出手。在床上也是一样。”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
不是疯狂的下沉,而是缓慢的、深而有力的碾磨——臀部抬起到刚好让冠头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后缓缓往下沉,让整根阴茎一寸一寸地贯穿她的甬道,冠头从穴口一直顶到宫颈口,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
节奏完全由她掌控——快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出来,慢的时候他甚至能数清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搏动的次数。
当她第七次换了一个新的角度碾磨他时,他咬着牙,绷紧小腹,企图用从她那里学来的核心发力方式把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可他刚一动,她体内的伴侣标记就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收紧——那股从肩头齿痕涌出的酥麻感瞬间蔓延到全身,让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气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掉。
“别白费力气了。”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鼻音很重,“伴侣标记不止是印在肩膀上的——它刻在你的精血里,刻在你的骨髓里。你越用力反抗,它越让你软下来。你在训练场上打不过我——在床上也一样。”
她俯下身,手掌摁在他胸口上,五指微微张开,指尖陷进他的胸肌。
臀部开始加速,不再是缓慢的碾磨,而是短促高频的、从上往下的全力撞击。
每一次下沉都让冠头狠狠撞在宫颈口最深处的凹陷上,每一次抬起都让阴道内壁紧紧绞住柱身,像是要把里面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
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脸前剧烈晃荡,乳尖反复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
“哈……啊……布雷恩……你的鸡巴……好硬……在我里面跳得好厉害……”她的声音随着身体下沉的节奏一顿一顿的,沙哑放荡,裹着浓重的鼻音,丝毫不在意窗外的雷鸣和暴雨。
布雷恩咬着牙承受着她一波又一波的绞杀和撞击,阴茎被她夹得又痛又爽,伴侣标记的束缚让他的每一次反抗都被压回体内变成更深的屈辱和快感。
他看着她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的样子——壁灯的暖光从她背后打下来,将她全身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乳房上下翻飞,小腹上被他的阴茎顶出若隐若现的凸痕,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弛。
他的母亲,他的对手,他的标记者,此刻正像个女皇一样骑在他身上,用他的身体满足她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欲望。
“……换个姿势。”他咬着牙说,声音沙哑破碎,语气却带了一丝豁出去的蛮横,“你他妈至少让我换个姿势。”
卡珊德拉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那丝意外变成了一种更加放肆的、被取悦的笑意。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卧榻上,朝他伸出手臂,长发散落在枕头周围,几缕银白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竖瞳里燃烧的暗金色火焰在壁灯的暖光中闪了一下。
“好。从后面进来——我要你抓着我的腰。”
布雷恩翻身跪到她身后。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在壁灯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弧度。
腰窝深陷,脊柱沟壑一直延伸到臀缝上方,大腿根部丰腴饱满的曲线和臀部形成了完美的过渡。
她回过头从肩头看他,竖瞳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掌控欲。
他双手扣住她宽大圆润的胯骨,十指深陷进那片丰腴柔软的臀肉里,阴茎对准那道已经完全湿透的肉缝,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他的节奏生猛而毫无章法,带着这一个月来在训练场上被她碾压的所有憋屈和愤怒,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耻骨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啊——!对……就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羊绒毯,丰满的臀部却主动往后撞,迎合着他每一次全力的冲击,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阴道死死绞住他的阴茎。
这个姿势太深了,他的冠头直接顶到了她宫颈口最深处的凹陷,可她的臀肉在他撞击下荡开的层层肉浪非但没有失控,反而在不知不觉中重新掌握了节奏——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被她引导着顶到同一个让她最舒服的角度,他的每一次抽出都被她收紧的盆底肌狠狠绞住。
“慢一点——别光顾着快,你要找角度。”她回过头,竖瞳斜睨着他汗湿的脸,嘴唇拉开一个又邪又媚的弧度,“——对,刚才那个角度。停在那里,用你的龟头碾它。别动——我叫你别动!”他咬着牙企图挣脱她的节奏,加快撞击,腰身挺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的拍击声越来越密集。
但她的阴道骤然收紧——那力道大得让他眼前一黑,伴侣标记的力量从肩头涌出,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脊柱,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动作。
“我说了——停在那里。”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你的节奏还是不对。太快了,太乱了。在床上和在训练场上一样——控制不好自己的节奏,就会被对手牵着走。”
他咬着牙停住,让冠头抵在她G点上缓缓碾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