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没有固定的位置——一会儿攀上她那对在抹胸下就已经呼之欲出的乳房,五根长着薄茧的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变形的白皙弧度,拇指粗暴地碾过乳尖,把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碾得硬挺充血;一会儿又滑上来捧住她的脸,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碎发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向自己,张开嘴含住她微张的嘴唇,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翻搅,吻得又深又狠,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像是溺水的人在抢夺最后一口空气。
她被他吻住的时候,臀部上下起伏的节奏不但没有减慢,反而变得更加剧烈——她的腰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前后摇摆,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到最深的位置,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然后再抬起来,用阴道内壁绞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缓缓抽离到龟头边缘,再猛然坐下,让整根阴茎重新贯穿她。
从布雷恩的角度,能看到她臀部的侧面曲线在每一次落下时剧烈颤动,臀肉被撞击力拍出一圈细微的波浪,那波浪从臀峰蔓延到大腿根部,在她蜜色的皮肤上一闪而逝。
也能看到索恩的手指在她臀肉上留下五道深红色的指印,那些指印在晨光中清晰得刺眼,像是某种被盖在皮肤上的印章。
更能看到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涌出的液体顺着索恩的大腿淌下来,浸湿了沙发坐垫上那层他亲手缝的细亚麻布。
那层布是他去年秋天在人类镇子上挑了很久才买到的——柔软、透气、纹理细密,她说过这布贴着皮肤很舒服。
现在它被另一个雄性和她的体液浸透,皱成一团,在他亲手打的沙发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没有人注意到他。
卡珊德拉的后背对着他,索恩的脸埋在卡珊德拉的乳沟里,两个人沉浸在彼此的身体里,沉浸在那种属于同类掠食者的、狂野的、毫不收敛的性交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客厅边缘的暗影里多了一个人。
索恩的双手又一次滑上来,捧住卡珊德拉的脸,把她的头拉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
他的金绿色竖瞳在灰白色的晨光中亮得灼人,瞳孔扩张到几乎吞没了整个虹膜,只留一圈极细的金绿色边缘在瞳孔周围燃烧。
“卡珊德拉大人——叫我的名字——再叫一次——求您——!”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尾音发颤,带着少年人即将到达极限时那种近乎哀求的急切和一种更深层次的、对认可的渴望。
卡珊德拉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咬住了他的嘴唇——不是亲吻,是咬,用她尖利的犬齿叼住他下唇上那道刚结痂的裂口边缘,轻轻一撕,血从痂下涌出来,顺着索恩的下巴淌下去。
索恩发出一声介于吃痛和亢奋之间的低吼,双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腰侧,十指死死扣住她急速收窄的腰身,指腹陷进腰窝的凹陷里,用狼人特有的恐怖爆发力猛地把她整个人往下狠狠一按,同时自己的腰身向上猛烈顶起。
两人身体的撞击声在客厅里炸开,又脆又沉,像是有人用力拍了一下水面。
卡珊德拉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后背猛地反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发簪上的绿宝石在晨光中剧烈跳动。
她浑身上下的肌肉同时绷紧——背肌、臀肌、大腿肌,每一块都在皮肤下勒出清晰的轮廓,蜜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灰白晨光中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冷调的釉。
她的盆底肌开始不受控制地绞杀——那种频率、那种力道,布雷恩太熟悉了,熟悉到伴侣标记在那一瞬间传来了她体内那根阴茎的形状和脉动的频率,熟悉到他能感知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圈褶皱被撑开的触感。
那些感觉不是他的,却刻在他皮肤下的标记里,跟着她的脉搏一起跳动。
然后他们换了姿势。
不是慢下来,不是休息,而是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过程中身体都没有分开。
索恩托着她的臀部站了起来,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脚踝在索恩后腰交叠。
索恩抱着她,走了一步,两步,把她放在餐桌上——那张布雷恩亲手做的老橡木餐桌,昨天早上他还在那张桌子上喝过一杯羊奶,吃过自己种的黑麦面包。
现在卡珊德拉的背脊贴在桌面上,银白的长发在桌面上铺散开,发簪歪到了一边,几缕发丝黏在桌面上那层极薄的木蜡油涂层上。
索恩站在餐桌边缘,双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腰身一挺,重新插了进去。
卡珊德拉的呻吟陡然拔高了一个音阶,双腿在索恩肩膀上绷直,脚趾蜷曲,赤脚在晨光中呈现出优雅的弓形。
索恩压在她身上,双臂撑在她头两侧的桌面上,深灰色的短发垂下来扫过她的额头,腰部开始了一种新的、更猛烈的撞击节奏——不是上下起伏,而是更深、更狠、更不留余地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深处的那一圈褶皱,撞得整张餐桌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四条桌腿在石板上磨出刺耳的刮擦声,每一下撞击都让桌子往后滑动一寸。
“啊——!对——!就是这样——!操我——!”卡珊德拉的嗓音已经完全沙哑了,裹着浓重的鼻音和喉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被接连不断的撞击撞成了碎片。
布雷恩站在客厅边缘。
他赤脚踩在自己铺的木板地面上,穿着那件被汗水浸过好几轮又被夜风吹干的麻布上衣,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的褐色眼睛看着这一切——看着索恩架在肩头的那双修长结实的腿,看着桌面上铺散如扇的银白长发,看着那张他亲手打磨了三天才上好木蜡油的老橡木餐桌在撞击中一寸一寸地往墙壁的方向滑动,看着索恩年轻强壮的后背肌肉在每一次抽插时绷紧成完美的倒三角形,看着母亲被另一个雄性操到失控的、完全卸下了阿尔法威严的放浪姿态。
他的伴侣标记在疯狂搏动,传递着她的快感——她此刻已经接近第二次高潮的边缘,宫颈口被反复撞击的酸麻感、阴道内壁被年轻狼人粗硬阴茎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被公开占有的隐秘兴奋——所有这些感觉通过标记涌进他的身体,和他的意识分裂成两个完全无法调和的部分。
他的身体因为标记而产生了生理反应——他恨这个反应,但他控制不了。
他的胸腔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绞住了,一寸一寸地收紧,紧到他呼吸困难,紧到他需要刻意控制才能让呼吸保持平稳。
他的脚往前迈了一步。
不是刻意的。
是身体在某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冲动下做出的动作。
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响被淹没在餐桌的嘎吱声和她的呻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