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一刻,他浑身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激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金狮的整个口腔、直冲喉底!
这一切来得如此汹涌,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喉头下意识地一动,将那份温热、浓稠的“馈赠”尽数咽入了腹中。
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了奇特的饱足感。
她缓缓地松开嘴,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舔舐干净了嘴角的残余,仿佛在品味一道无上珍馐。
她抬起头,对着已经瘫软下来、大口喘息的指挥官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柔声说道:“母亲的早餐,吃饱了。”
随后,金狮雍容地从床上起身,那具丰腴饱满、曲线惊人的赤裸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指挥官面前。
她没有丝毫忸怩,仿佛这具身体为他敞开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先是为指挥官取来了新的衣物,像真正的母亲一样,细致地为他穿上那身代表着使者身份的制服,整理好每一个褶皱。
在为他整理衣领时,金狮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他年轻而温热的脖颈,她的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满足过的胃,似乎并不能平息被彻底唤醒的、更深层次的饥渴。
昨夜被残暴贯穿的后穴,清晨被吞入腹中的阳精,这一切都像钥匙,打开了她作为成熟女性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闸门。
这具丰腴的身体,在漫长的岁月中习惯了作为高高在上的女王、作为慈爱的“国母”而存在,她早已忘记了它同样是一具拥有着原始冲动的、需要被浇灌和填满的肉体。
她为自己披上那件标志性的、轻薄的白纱长裙,蕾丝的边缘擦过她那对被吮吸过的、依旧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当她将那些彰显地位的珠宝一件件佩戴在自己丰满的身体上时,那冰凉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看着镜中那个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女王,却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华贵的白纱之下,在大腿的内侧,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最湿润幽深的峡谷,正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悸动着,渴望着比昨夜更加粗暴的入侵、更加彻底的填满。
多年的积攒,又岂是一次后庭的开拓和一次晨间的口食就能轻易满足的?
她是一个女王,一个母亲,但现在,她更是一个刚刚品尝到禁果滋味、饥渴难耐的女人。
那份短暂的“饱足感”很快就被胃消化,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空虚的浪潮,从小腹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湿热花园里,一波波地向上冲击着金狮的理智。
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的“早餐”而略显疲惫的男孩,强行将那股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邀请他再次玷污自己的下流欲望咽了回去。
她的脸上重新戴上了女王的威严与母亲的慈爱,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指挥官,你今天的任务,是与我们的长老院商讨贸易协定,这关乎我们两国未来的百年和平,不容有失。”
她的语气是在提醒指挥官,但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她那丰腴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身体,虽然穿着象征圣洁与高贵的白纱长裙,但裙摆之下,大腿根部那最私密的所在,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可耻的爱液,已经微微濡湿了紧贴肌肤的丝质内裤。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幽谷正在微微抽搐、发热,疯狂地叫嚣着需要一根粗大的东西来狠狠地贯穿、搅动,将它彻底填满。
指挥官立刻从情欲的余韵中惊醒,对着女王庄重地行了一礼,随后便在侍女的引领下离开了寝宫。
随着他的离开,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金狮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一头金瀑般的长发柔顺地垂下,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端庄,轻薄的白纱勉强遮住那傲人的丰满曲线,小腹上神圣的绿色圣痕若隐若现。
任何人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位完美无瑕、母仪天下的女王。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象征性的布料之下,她的身体是多么的饥渴。
那对刚刚被当作早餐餐盘的巨大乳房,乳尖在蕾丝胸罩的摩擦下依旧坚挺刺痛,渴望着被一双更有力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玩弄。
那被开拓过的后庭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而它前方那片真正的花园,则因嫉妒与空虚而泛滥成灾。
为了压抑这股羞耻的欲望,她只能将自己投入到繁琐的国事之中。
批阅文件、听取报告、与精灵长老们商议森林的季节变换……金狮强迫自己沉浸在这些枯燥乏味的工作里,试图用理性的思考来冷却身体的燥热。
然而,每当她拿起羽毛笔,指尖的触感总会让她想起那根稚嫩却坚硬的肉棒;每当她坐下,臀瓣传来的轻微不适,都会提醒她昨夜是如何被人从后面狠狠贯穿。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背叛者,不断地向她发出淫荡的信号。
就在她心烦意乱,感觉大腿内侧的湿滑几乎要浸透裙摆时,议事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昨天为指挥官带路的那个名叫七省的精灵侍女,一脸惊惶地跑了进来,姣好的脸蛋上满是慌张,甚至忘记了行礼。
“女王陛下!不好了!哥布林……哥布林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