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会想象,是不是真的有一颗强大的、混合了精灵与哥布林血脉的种子,正在她这片被强行开垦的土地里悄然发芽。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却又带来一丝病态的、隐秘的兴奋。
指挥官依旧会在某些夜晚溜进她的寝宫,试图用他那温柔而笨拙的爱意来“治愈”她。可每一次的欢爱,都变成了对她的一种折磨。
他的抚摸太轻,亲吻太柔,那尺寸可怜的武器在她那被巨物开拓过的身体里,就像一艘迷航的小船,在空旷无垠的大海里无助地飘荡,根本找不到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将他想象成那个野蛮的哥布林王,想象着他粗糙的大手如何蹂躏自己的巨乳,想象着他狰狞的肉棒如何撕裂自己的身体,才能从这场乏味的“安抚”中,榨取出一丝可怜的快感。
她开始抗拒指挥官的到来,却又无法拒绝。因为他的“弱小”,恰恰是提醒她“强大”为何物的坐标。
终于,约定的日子到了。
哥布林王果然遵守了约定。
他剃掉了杂乱的胡须,换上了一身粗劣但还算干净的商人服饰,高大魁梧的身材混在一队扛着矿石和毛皮的哥布林中,倒也显得不那么突兀。
金狮端坐在王座上,隔着长长的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伪装成商人的“老朋友”。
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黄色兽瞳,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逡巡,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身上那件保守庄重的白色蕾丝长袍,直接看到袍子下那具他早已熟悉的、丰腴的肉体。
金狮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她握着金色法杖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有些冰凉。
她在内心告诫自己:我是一个女王,我已经不再年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族人,为了和平。
我不该对这种屈辱的、纯粹肉体的关系抱有任何期待。这是肮脏的,是堕落的。
可是,当她的目光与他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时,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之间那片沉寂了一周的隐秘花园,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蜜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想起了他那能把自己撕裂的巨大尺寸,想起了被他操干得失禁高潮的癫狂,想起了自己那被彻底征服后主动迎合的下贱模样……
一种混合着屈辱、抗拒、恐惧和……渴望的复杂情绪,在她的心底疯狂滋生。
“女王陛下,为了庆祝我们两族的首次通商,我特地为您带来了我们部落最珍贵的礼物。”哥布林王用他那沙哑的嗓音,故意大声说道,像一个真正的、谦卑的商人。
金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波澜,脸上重新挂上了完美的微笑,声音威严而柔和:“远道而来的客人们辛苦了。
请随我来,王宫已经为你们备好了酒宴,作为招待。”
她站起身,优雅地走下王座。
在与哥布林王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今晚,来我的寝宫。”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像两只无形的手,正在贪婪地、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长袍下那两瓣丰满的、随着步伐而微微晃动的臀肉。
酒宴在大殿中进行,精灵族的美酒与佳肴流水般呈上。
金狮坐在主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醉意,那抹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颈,甚至在那件保守长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上,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频频举杯,仿佛真的在为这来之不意的和平而庆贺。
哥布林王就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客席上,他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举止粗鲁,但那双黄色的兽瞳却片刻不离女王丰腴的身躯。
每一次金狮起身敬酒,长袍下摆勾勒出的浑圆臀线和随着步伐摇曳的金色长发,都让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甚至借着醉意,在一次错身时,用粗糙的大手看似无意地擦过她包裹在长袍下的肥美臀瓣。
金狮身体一僵,那瞬间的触碰仿佛点燃了引线,让她双腿之间瞬间一片泥泞。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羞愤与警告,在哥布林王看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宴会终于在深夜散去。金狮以“商谈后续贸易细节”为由,屏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下哥布林“商人”一人,并亲自引他走向自己的寝宫。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越来越炽热,仿佛要将她的衣服烧穿。
一进入寝宫,大门在身后合上,哥布林王便再也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