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整坨全裸雌性肉块连同衣物一并收入了空间内,至于其他女子大生的雌性肉块,我在设置了半天后解除的时限后就离开了,想来在操场上被放置了一整晚的雌性肉块们一同迎来黎明的场景会非常壮观吧,不过我还有正事要办,这样的画面只能等到有机会再看了。
我花费了整整半天的时间才回到家里。
房间里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雌性,如今再加上这次收集回来的,本就狭小的卧室已经变得无处落脚了,其实我完全可以用一些手段得到一笔足以购置豪宅的巨款,但我没有那么做,也许是我不希望这栋承载了我前十八年生活的房子彻底沦为回忆?
但更有可能是我习惯了,习惯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力量,强大到甚至能改变历史,而更多时候它直接就是历史。
我将姐姐从空间中取出,接着拿来一根假阳具插入了她的小穴,然后我将姐姐的灵魂剪贴到了这根假阳具上,于是她的肉体就真的作为雌性肉块而存在了,小穴就像接口,如果插入假阳具,姐姐的灵魂就能使用这坨雌性肉块,如果拔出假阳具,这坨雌性肉块就会进入待机状态。
当然这也是我的想法,具体可行与否,还需要进一步实验。
当然,我只保存了姐姐的这种状态,这样待会儿回到现实中时,她应该除了小穴插了跟假阳具以外,其他地方都是正常状态,接着我又对其他雌性肉块——当然,也包括雄性肉块,只是为了方便起见不单独提出来——做了保存,随即便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被窝里,手机昏暗的屏幕光照亮了我的视野,作为蛞蝓存在的歩美小姐的那双并拢绷直的脚立刻出现在眼前,现在这个环境,相比我进入相片世界前几乎没有变化——因为实际上现实也只过去一瞬间而已——还是爱液汩汩流淌的声音,还是淡淡的脚臭味和雌臭味。
我掀开被子,用力对着身旁这具作为蛞蝓存在的全裸女体的臀部扇了一巴掌,只不过它的面部几乎没有变化,依旧是那副无法思考、面无表情的蠢相,不过也对,蛞蝓是没有痛觉的,大概这具全裸女体的无痛感也不是装出来的。
我拿被子裹住眼前的全裸女体,只是让它的双脚漏在外面,这样作为蛞蝓存在的歩美小姐就无法移动了。
姐姐还是坐在那边的椅子上刷着手机,乍一看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衣服依旧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牛仔裤的裆部那边被裁出一个洞,阴阜被遮住一半,但小穴则清晰可见,一根假阳具插在阴道内,假阳具则是被内裤兜着才不至于被挤出去。
我走到姐姐面前。
“姐你起来一下。”
“怎么了?”
“你就起来一下,我给你看个东西。”
www。
姐姐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我将她拉到床边后在她身后蹲下,然后迅速地拔出了插在她小穴中的假阳具。
“姐?”
“……”
我来到正面,姐姐果然已经不可能回应我了,抽离了灵魂以后,只剩下一坨雌性肉块面无表情地站在这里,我用力地一巴掌抽在这坨雌性肉块的脸上,顿时留下了一片掌印,这时我再回到她的身后,将假阳具插了回去。
www。
“你要给我看什么?”
“呃、姐你脸不疼么?”
“疼?”说着,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
看来在假阳具拔出小穴的时候,不论对这坨雌性肉块做什么,姐姐的灵魂都因为处于无意识状态而无法知晓,但是这种玩法却没有合理化现实的特性,看来我还是要更小心一些。
“等一下,你……不是——有……”
不过,实在没想到我还可以制造出这样类似于接触不良的状态,只要把握住位置,不把假阳具完全插入面前的雌性肉块的小穴中就行。
不过我不打算玩了,我将假阳具丢在地上,脱光姐姐的雌性肉块的衣服,将她放在床上,我自己则躺在姐姐和歩美小姐中间。
这个时候,我也收到了之前要求男人传来的照片,看着照片中的雌性软肉,我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