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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斯德哥尔摩（第16页）

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坐起身来。

塔莉娅愣住了。

失去束缚的手腕还举在头顶，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放下来还是该保持原样。

月光下她敞开的里衣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自己的，”卡尔看着她，“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做主。”卡尔把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面上，身体前倾，却不再碰她，“你说停，我就停。”

塔莉娅瞪大了眼睛。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闪过困惑、怀疑、不确定。

她盯着卡尔的脸，想从那张该死的脸上找到戏弄她的痕迹。

没找到。

“你……”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以为这样我就会……”

“会什么？”

“会觉得你是个好人。”

“我不是好人。”卡尔说得理所当然，“我只是不喜欢弄得太难看，哭哭啼啼的，像我在欺负人。”

“你本来就在欺负人。”

“行。但今天我想换个方式。”

塔莉娅沉默了很久。

夜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带走了她皮肤上的热量，却带不走心跳的声音。

然后她慢慢地把手放下来，放在身体两侧。

没有挡住胸口。

她只是偏过头，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今天，和莎娜姐，做完了？”

卡尔的眉头动了动。

“做完了。”他说。

“几次？”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问问。”塔莉娅的声音变得更小，“你回答我。”

卡尔看着她侧过去的侧脸，那条从耳根红到锁骨的弧线。

“两次。”他说。

塔莉娅的睫毛颤了颤。

两次。。。。。。和她算的一样，棚屋那边传来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停了之后，她已经哭完了，以为结束了。

然后第二次又响了。。。。。。现在都还没有停。

“那你现在……”她顿了顿，像是问不出口。

“现在什么？”

“……还行吗。”

卡尔愣了一瞬，然后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么！”塔莉娅恼羞成怒，转回头瞪着他。

“我在笑你。”卡尔止住笑，眼角还带着笑意，

“闭嘴！”塔莉娅的脸涨得通红，“我只是……我只是怕你……怕你做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