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是间琴阁,焚香袅袅,上方就是栋梁交叠的顶阁,再无去路。
此时刺客越来越多,没等他站稳,四周的窗子接连炸碎,又有六道人影连着剑光扑面而至。
许宣目光四扫,不见青帝踪影,瞥见墙上有柄长剑,立即连环飞踢,将桌椅接连不断地朝来人踹去,顺势拔出长剑,回旋怒扫,“当”地气浪激爆,将斜地里冲来的人影撞飞出两丈来远。
一剑在手,如狮虎重获爪牙。
流激涌,源源不断地破锋而出,四周惨叫迭起,血肉横飞。
那些刺客显然没想到这少年竟有如此恐怖的真,猝不及防,转眼间便有五六人被他刺死、刺伤。
然而他的真气虽然狂猛无比,会使的剑招却少之又少,除了程仲甫那套“铁剑诀”,就只有林灵素所传的三十六路剑法。
加上此前一直与小青双剑合璧,几无独自对战的临敌经验,更毋论抱着一人,以寡敌众了。
相持片刻,声势很快又被压了下去,只能依仗着凌厉的剑气逼退众人。
刺客越来越多,见他翻来覆去只会这几十招剑法,心下大宽,或呼啸着轮番夹击,或游离在外,伺机攻其不备。
这些人个个修为高绝,按大宋道门的各层境界划分,
许宣应接不暇,还要顾护怀里的红衣女子,顿时捉襟见肘,险象环生。
他怀中的红衣女子柔软丰腴的躯体紧贴着胸膛,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完全压在他胸口,两粒硬挺的乳头随着搏杀颠簸不停磨蹭着他的胸肌。
她纤细腰身下的丰腴臀部完全坐在他腿上,每当他闪避剑招扭动身体时,那肥美浑圆的臀肉就会在他大腿上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心跳加速的温热触感。
许宣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幽香——那是混合了女子体香、胭脂与一丝淡淡麝香的气息,在血腥厮杀的生死关头竟显得格外撩人。
他一边挥剑格挡,一边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在这种紧贴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粗硬火热的阴茎顶着裤裆,前端龟头甚至已经渗出少许前列腺液,湿透了亵裤的布料。
“妈的…………”许宣心中暗骂一声,在这种生死关头竟然会有这种反应,但他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怀里的女子实在太美太媚,此刻惊慌中紧抱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胸前那两团绵软丰硕的乳肉挤压变形,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两颗硬挺乳头的大小和形状。
又急又恼,纵声喝道:“青帝,快给滚我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要死则死,拿女人当挡箭牌,算什么本事…………”
话音未落,“当”地一声,长剑脱手,右臂剧痛入骨,接着后背、右腿齐齐被剑气刺中,身子一晃,再也支持不住,顿时趔趄扑倒。
然而倒地的那一刹那,仍本能地将红衣女子护在怀里,翻身急滚。
两人身体重重摔在木质地板上,许宣后背撞击地面发出沉闷响声,剧痛让他闷哼一声,但手臂依旧紧紧箍着怀中女子。
翻滚的过程中,两人的身躯贴得更紧,红衣女子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裙裾飞扬,下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他勃起的阴茎位置。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隔着几层布料,她两腿根部中央那处柔软温热的凹陷正压在他粗硬的阴茎上,随着翻滚动作,那处凹陷微微张开又闭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隔衣吮吸着他肿胀的龟头。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阜的饱满隆起,以及顶端那颗硬挺阴蒂的凸起形状。
“嗯…………”红衣女子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这声呻吟夹杂着惊慌与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她清晰地感觉到臀下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尺寸惊人,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它狰狞的轮廓和热度。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少女,作为青帝最宠爱的侍妾,她早已熟悉男女之事,但此刻压在她身下的这根阴茎,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硬挺程度,都远胜她过往体验过的任何男人。
翻滚停下的瞬间,许宣将她护在身下,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
他沉重的身躯完全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勃起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下方,龟头前端隔着衣物精准抵住了她两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红衣女子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些许,这个本能动作让他的阴茎更容易嵌入她双腿之间。
许宣低头看去,怀中女子那张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桃花眼惊恐中带着迷离,红唇微张喘息,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
她胸前的衣襟在翻滚中有些散乱,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左侧那团丰乳甚至已经滑出肚兜边缘大半,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若隐若现。
“你…………”红衣女子喘息着开口,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间已经开始湿润,内裤的布料被潺潺流出的爱液浸透,那根粗硬阴茎的每一次轻微跳动都会让她阴蒂一阵酥麻,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被填满的欲念如野草般疯长。
“别说话。”许宣低喝一声,强忍着下体传来的极度胀痛感,再次抱着她翻滚躲开几道斩来的剑气。
这次翻滚时,他的手本能地滑到她臀下托着,五指深深陷入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臀肉中,软弹的触感令他呼吸一滞。
指尖甚至无意中触到她臀缝深处——隔着薄薄的绸裙和亵裤,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道温热湿滑的沟壑,以及顶端那个紧致收缩的肛门括约肌。
红衣女子浑身一颤,许宣的手指只是隔着衣物划过她屁眼,就让她全身像过电般酥麻,肛门括约肌不自觉收缩又放松,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完全浸透了内裤。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湿透了,而且渴望这个陌生少年更进一步触碰她最隐秘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