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簇拥着许宣回到宫中,裴满氏早陪着徒单太后等候多时,见他平安无恙,又因祸得福治好了瘸腿,自不免喜极而泣,拉着他嘘寒问暖地说了好一会儿话。
而后又让婢女侍候他沐浴更衣——这“沐浴更衣”四字说得轻巧,内里却藏着层层机关。
两名年轻婢女上前,一左一右搀扶着许宣,引他穿过层层帷幔,步入一间雾气氤氲的浴室。
这浴室极大,地面铺着光滑的汉白玉,四壁镶嵌着彩绘牡丹的琉璃砖,正中是一个三丈见方的浴池,池水碧绿,热气蒸腾而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百花混合的芬芳。
“太子殿下,奴婢芷儿、萱儿服侍您沐浴。”左侧那个鹅蛋脸的婢女低眉顺眼地说着,声音软糯。
许宣这才认出,正是先前提着灯笼引路的那两个宫女。
话音刚落,两双柔荑已经搭上他的肩头。
芷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衣袍的系带,那身沾满尘土、汗渍与血腥的太子朝服被一层层剥落,露出底下精壮的躯体。
月光从高窗洒入,照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肌肉线条分明,因长年习武而紧实的腰腹间,那根属于完颜济安的阴茎已经半硬着垂在胯间,粗长的尺寸让两名婢女都悄悄咽了口唾沫。
萱儿脸颊飞红,目光却大胆地盯着那根逐渐勃起的阴茎,龟头饱满如菇,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蹲下身,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阴茎,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青筋虬结的柱身,低声道:“殿下连日奔波,身上定是疲乏了,让奴婢好好服侍您。”
许宣被这两双温柔的手剥得一丝不挂,赤裸着站在池边。
水温恰到好处地烫,蒸汽熏得他毛孔舒张,连日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他任由两名婢女搀扶着踏入池中,温热的水漫过腰际,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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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先坐下,奴婢为您擦背。”芷儿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块丝绸软巾,蘸满温水后,跪在许宣身后,开始轻轻擦拭他的脊背。
她的手法极为娴熟,从脖颈到肩胛,再到腰眼,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那双柔软的手掌隔着绸布按压揉捏,力道恰到好处,许宣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但很快,这擦洗就变了味。
芷儿的身子贴得越来越近,两团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纱衣压在他背上,随着擦拭的动作不断磨蹭。
她能感觉到太子殿下背后肌肉的紧绷,以及那根在水下愈发硬烫的阴茎——隔着水面,她甚至能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探出,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水里拉出细细的白丝。
“殿下……”芷儿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将软巾丢到一旁,赤裸的双掌直接贴上许宣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椎往下滑,一直滑到尾椎骨处,在那里打着圈轻轻按压,“奴婢手法可还舒服?”
许宣没有回答,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胯下那根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碧绿的水波中轻轻颤动,像一头亟待释放的野兽。
这时,跪在他身前的萱儿也有了动作。
这婢女生得一张圆脸,眉眼弯弯,此刻却媚眼如丝。
她将长发挽起,用玉簪固定,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没过她的头顶,只留下一串细小的气泡。
许宣感觉到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了他的臀瓣,紧接着,湿热滑腻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龟头——是萱儿在水下含住了他的阴茎!
她的口腔滚烫,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一圈一圈,不疾不徐,然后那张小嘴缓缓下吞,将整根粗长的阴茎一点点纳入口中。
“唔……”许宣闷哼一声,双手抓住浴池边缘的汉白玉栏杆。
水下传来的触感太过刺激——萱儿的喉咙紧紧箍住他的龟头,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而她的舌头还在马眼处拼命搅动,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
更妙的是,她的一只手在水下握住了阴茎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探到他两腿之间,指尖轻轻揉按着会阴处那敏感的小肉袋。
芷儿见状,也不甘落后。
她从背后抱住许宣,双手绕过他的腋下,直接握住了他胸前两块结实的胸肌,拇指用力按压着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
同时,她的下体隔着薄纱裙,紧紧贴住许宣的臀缝,开始缓缓磨蹭。
许宣能清晰感受到她裙下那片湿热——这婢女竟然连亵裤都没穿,阴阜饱满的耻丘直接压在他尾椎上,随着磨蹭的动作,两片肥厚的阴唇张开又合拢,渗出大量的淫水,将他的臀缝都染湿了。
“殿下……奴婢下面……好痒……”芷儿在他耳边喘息,呵出的热气吹进他耳廓,“您摸摸……摸摸奴婢的小穴……它想您想得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