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跳起身,猛一拍胡三书的肩膀,笑道:“好三书,多谢你提醒!我去去就来!”撇下面面相觑的两人,径直从窗口跃了出去。
此时正值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分,夜色沉沉,园子里绿荫浓重,花香袭人,一个人影儿也没有,许宣左右顾望了片刻,闪电似的钻入楼底柱基之间,朝昨夜掩埋六合棺的地方匍匐而行。
奈何满腔狂喜很快便被浇了个透心凉。他将埋藏六合棺之处掘地三尺,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许宣只道自己记错了位置,又钻入附近的几座楼台底下,端着那青铜罗盘一一寻遍,却始终不见神棺踪迹。
心里怦怦剧跳,又惊又怒,难道昨夜被龟公、鸨姐儿听见动响,他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偷偷挖走了?
但此棺重逾千斤,就连他抬动时也颇感吃力,就凭这些市井小民又岂能搬走?
又或者,此棺的入口仅能保留一段时间,过了这一夜,便自行封堵,再难寻见?
百思不得其解。定神思忖片刻,唯有赶回灵峰山的藏棺洞,去探个究竟。
当下跃回阁楼,许宣的心跳如擂鼓,既为六合棺失踪而焦虑,又为白素贞的安危揪心。
他急声吩咐胡三书与许娇容备好轿子,趁着黎明前最沉的黑暗,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白素贞从青楼里抬了出来。
白素贞软绵绵地瘫在轿中,面色苍白如纸,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许宣握着她冰凉的手,只觉得那寒意直透骨髓,正是体内‘苦情花’剧毒开始发冷的征兆。
轿子匆匆穿过寂静的街巷,回到许家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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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宣亲自将白素贞抱下轿,她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冷得仿佛一块寒冰。
他大步流星冲入里屋,许娇容已按照嘱咐生好了炉火,橘红的火焰在铁炉里跳跃着,将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墙角处,一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已备好,里面盛了大半桶热气腾腾的清水,水面上飘着几片许娇容撒进去的艾草叶,淡淡的药香混杂着水蒸汽弥漫在空气中。
许宣轻手轻脚地将白素贞放在铺了厚褥的榻上,转头对许娇容快速交代:“姐姐,你去地窖帮三书垒冰块,这里我来照看。记住,任何人来问,都说她是我从苏州来的正妻,昨夜来抓奸的,别的半个字别提。”许娇容虽满腹疑惑,但见弟弟神色凝重焦急,不敢多问,匆匆应了声便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与白素贞微弱的呼吸。
许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燥动,走到浴桶边试了试水温——恰到好处的温热,不烫不凉。
他回身看向榻上的女子,她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素白罗裙,只是经过一番折腾,早已凌乱不堪,裙摆处沾满了泥土与草屑。
许宣蹲下身,手指颤抖着伸向她腰间的系带。
“白姐姐,得罪了。你身子太冷,必须暖起来。”他低声说着,仿佛在告诉自己理由,但指尖触碰到她冰凉肌肤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悸动还是窜遍了全身。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解开她的衣带,一层层剥去那湿冷的衣裙。
先是外衫,接着是中衣,最后是贴身的浅粉色肚兜与亵裤。
当最后一层遮蔽褪去时,白素贞赤裸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炉火的光晕柔和地涂抹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皮肤晶莹如雪,却因寒气而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一对饱满的乳房静静挺立,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寒冷而微微收缩,像两颗待放的花蕾。
纤细的腰肢往下,是骤然丰腴起来的臀丘,圆润如满月,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若隐若现。
双腿修长笔直,紧紧并拢着,腿心处一丛稀疏柔软的乌黑毛发下,掩藏着那道粉嫩娇艳的肉缝——此刻那两片阴唇也因寒冷而紧紧闭合,像一枚含羞的贝。
许宣的呼吸粗重起来,胯下那根阴茎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强忍着立刻扑上去的冲动,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白素贞的身体冰冷柔软,乳房贴在他胸口,那两点坚硬的乳头触感格外清晰。
他小心地把她放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只露出肩头以上的部分。
水波荡漾,她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漂浮在水面上。
“嗯……”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或许是温暖的水流刺激了她昏迷的神经。
许宣心中一喜,忙蹲在桶边,伸手探入水中,开始为她清洗。
他先捧起水淋湿她的头发,然后从旁边取过皂豆,在手心搓出细腻的泡沫,轻轻揉搓她的发丝。
他的手指穿梭在她浓密的发间,力道轻柔,生怕弄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