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的手指又一次插入了她还在流精的后庭,开始快速抽送。
这种三重刺激让刚刚经历过高潮和射精的白素贞立刻再次被推上巅峰,她全身剧烈抽搐,尿液与潮吹液同时喷出,溅了许宣一脸。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双眼翻白,彻底昏死过去。
许宣这才停下所有动作。
他冷静地观察着白素贞的状态:呼吸微弱但平稳,脉搏稍快但稳定,体温偏高,全身布满红晕与淤痕,阴部与肛门严重红肿,阴道和子宫内充满精液,肛门松软外翻。
但除此之外,没有生命危险。
他估算了一下时间——从她坠池到现在,约莫过去了半柱香,慕华很快就会催促。
他迅速清理现场。
自己先出池,用池水洗净身体,穿上女装。
然后他将昏迷的白素贞抱出池,用备好的干净布巾擦拭她全身。
重点清理了她的阴部与肛门,将大部分精液擦去,但子宫深处无法清理,只能任其残留。
她的后庭在擦拭时依然微微张合,能看到内壁的红肿。
许宣检查了她的处女膜——确实已经破裂,符合初夜特征。
一切处理妥当后,他为她穿上准备好的洁净白袍——那是“少宫主”的服饰,宽大飘逸,能遮掩身上大部分的痕迹。
只有脖颈和手腕处的一些淤痕无法完全遮盖,但他用长袖和衣领做了修饰。
最后,许宣从池中捞起一朵完整的雪莲花,撕开花瓣,将黏稠的花蜜混合着自己残留的精液,涂抹在白素贞的乳尖、小腹和阴唇上。
这是“洗髓涤心”仪式的一部分,可以解释她身上的气味与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将白素贞平放在池边的玉台上,自己退到三步之外,静立等待。
约莫又过了半盏茶时间,白素贞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依然有些涣散,但已逐渐有了焦距。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许宣身上——那张清秀的丫鬟面容,平静无波的眼神。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她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痛,尤其是股间和下腹,像被撕裂又填满过。
子宫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灼热的、鼓胀的异物感,后庭处也有种奇异的酸麻。
但这些感觉混沌不清,如同隔着一层浓雾。
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衣裙。
“少宫主,”许宣上前半步,垂首行礼,声音平静无波,“您已破茧涤心完毕,请更衣出关,与金花公主一决高下。”
白素贞怔怔地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洁净的白袍,以及池边漂浮的雪莲与淡粉色的水。
那些朦胧的、破碎的、充满痛苦与快感的画面在脑海深处一闪而过,却抓不住具体形状。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撑着虚软的身体坐起,低声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虚弱。
但许宣知道,这场“平然测试”已经完成。
他掌握了这具身体几乎所有的反应数据,确认了她此刻的虚弱状态与部分记忆的缺失,并在她体内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精液灌满的子宫,被开发过的后庭,以及遍布全身的淤痕与敏感带。
从现在起,白素贞对他来说,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仙子,而是一个已被彻底测量、检验、并在最深处打下标记的“所有物”。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恭敬微笑:“回少宫主,比试即将开始,鹤鹿两位仙子与各位候选,都在涤心阁外等候。”
而阁外瀑布的轰鸣声,正穿透水帘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