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再睁开眼时,已是翌日清晨。
上方旧梁破瓦,蛛网横斜,晨晖从左侧窗棂斜照而入,金尘乱舞。
他躺在屋角的草垫子上,白素贞依旧卧在数尺之外的木榻上,呼吸细匀,沉沉熟睡。
破旧的木榻上,白素贞侧身而卧,素白的衣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她纤细的腰肢微微陷在薄薄的被褥中,曲线玲珑的身段在沉睡中完全放松下来。
晨风从窗棂的缝隙里钻进来,轻轻拂动她垂落床沿的长发,几缕青丝贴着细腻的脸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许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昨夜危急时刻无暇细看,此刻在晨光中仔细端详,他才发现这位相识多日的女子竟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即便是狼狈逃亡、脏腑受创之时,她的容颜依旧清丽脱俗,此刻沉睡的姿态更添了几分平日少见的柔弱与温顺。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触动了脏腑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声轻微的抽气声,让白素贞在睡梦中微微蹙起了眉头,却没有醒来。
她的睫毛很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启,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湿润的舌尖隐约可见。
许宣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张木榻。
晨光中,他可以清楚看见白素贞胸前微微起伏的轮廓。
那件素白的衣裙质地轻薄,被她侧卧的姿势绷紧了一些,胸前两处饱满的隆起在布料下勾勒出浑圆的形状。
顶端的两个小点若有若无地突起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想起前几日在山林中,她湿透的衣衫紧贴身体时的模样。
那时她的乳房轮廓毕现,大小恰好盈握,顶端那两颗小巧的蓓蕾在湿漉漉的布料下挺立着,让人移不开眼。
如今虽然隔着干爽的衣物,但那形状依旧清晰可见,甚至因为放松睡去的姿态,显得更加柔软饱满。
许宣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发紧。
昨晚的剧痛让他暂时忘记了身体的其他反应,但此刻疼痛稍减,年轻男子清晨时分的生理反应便不受控制地涌现。
他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根器官正在缓慢苏醒,一点一点地充血、挺立,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龟头处传来熟悉的胀麻感,马眼渗出一丝清亮的液体,润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咽了口唾沫,视线顺着白素贞的胸前向下移动。
她的腰身很细,侧卧时在布料下凹陷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再往下,臀部在薄被下隆起一个圆润饱满的曲线,即便隔着被褥也能看出其丰腴的轮廓。
双腿微微蜷曲,一只脚从被褥边缘探出来,足踝纤细,脚趾圆润,在晨光中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许宣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忍不住想象,若是此刻剥去她身上那层素白的衣裙,会露出怎样的一副身子——雪白的肌肤,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地带。
她的阴阜会是怎样的形状?
阴唇是粉嫩还是深红?
阴蒂会不会像一些小女子那样小巧玲珑?
光是想着这些画面,他的阴茎就完全勃起了。
粗长的阴茎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龟头饱满鼓胀,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的尺寸——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龟头棱角分明。
前几日在山洞疗伤时,他曾无意间瞥见过自己的下体,那话儿即便在疲软时也远胜常人,勃起后更是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