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仇纵声咆哮,半边头颅直坠山谷,余下的半边头颅犹自连着身子,紧紧地咬着许宣的脖颈,腥热的鲜血喷得他浑身尽是,一时也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陆成仇的。
这几下兔起鹘落,疾如闪电,等到许宣回过神时,已被白素贞拉上巨岩,想起方才之凶险,冷汗不由涔涔遍体,有如虚脱。
林灵素从崖石上一跃而下,拊掌笑道:“妙极妙极!金丹派传人终于怒斩宿敌,为师祖报仇,陈老头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伸手夺过陆成仇的尸体,十指错分,猛地将其肚腹撕裂开来。
白素贞一阵烦恶,急忙转过头去,饶是许宣胆大,也看得毛骨悚然。
林灵素伸手在尸体内搅了片刻,又扯出血淋淋的肠子,寸寸捏握,似在寻找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转头笑道:“很好,很好,你们果然没有骗我。否则这里就要成为两位殉情之所了。”
白素贞脸上一红,冷冷道:“你胡说什么!”
“小妖精不好意思啦!”林灵素拍手起身,哈哈大笑道,“你修炼这么久,总算知道点人味儿,也算是道有初成了。不过等将来你修炼得更久了,就会发觉这世上最为歹毒险恶、薄情寡义的,莫过于人。你为了这么个小子舍生冒死,不划算得很哪。”
许宣知道白素贞脸皮薄,被他这么一说,只怕又要与自己生分,忙高声喝道:“魔头,不要以你之心,度别人之腹。白姐姐与我同仇敌忾,自当患难与共,义之所至,又有什么划算不划算的?你以为天下人都像你这般冷酷绝情么?”
林灵素摇头啧啧道:“郎情妾意,琴瑟和鸣。可惜这里穷山恶水,不是谈情说爱的所在,不如咱们找个烟花之地、金粉之都,让你们尽情花前月下。”身形一闪,便又抓起两人,冲天飞去。
桨橹摇曳,月光洒在秦淮河上,尽是粼粼银光。
那银色波光如同细碎的银子铺满河面,也映照进画船之中,为船内的一切镀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晕。
林灵素已经喝下了第十二杯烈酒,他的眼神开始变得浑浊而狂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却若有若无地飘向舷窗边的白素贞。
画船吱吱呀呀地穿过浮石桥洞,船身轻轻摇晃。
白素贞本就晕船,加之这几日奔波劳累,方才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此刻被这摇晃一催,双膝便有些发软。
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窗沿,那动作落在林灵素眼里,却成了别样的诱惑——纤腰微倾,绸衫下丰满的曲线若隐若现,随着船身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轻轻颤动着。
林灵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灌下一大口酒。
再往前航行片刻,丝竹声声,笑语频传,渐转热闹。
但这画船内部的气氛却越来越诡异。
永久地址
林灵素开始频繁地给白素贞敬酒,起初还是用杯子,后来干脆抓起酒壶直接往她唇边送。
白素贞连连推拒,却被林灵素用真气逼住,不得不张口饮下。
那烈酒灼烧着她的喉咙,流入胃中后化作滚烫的热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很快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嫣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衣襟下隐约可见的锁骨处也泛起了粉色。
那双清澈的眼眸开始蒙上水雾,看人时目光都有些涣散。
林灵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故意靠近一些,借着倒酒的机会,手臂若有若无地擦过白素贞的胸口。
白素贞一个激灵想要躲闪,却因为酒劲上头而动作迟缓,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实实在在蹭上了林灵素的手臂。
“白姑娘也喝一杯嘛,别这么拘束。”林灵素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他干脆坐到了白素贞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那只手看似随意地搭着,食指却精准地按压在她肩颈的穴位上,一股酥麻之感顿时传遍白素贞半边身子。
她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真气在经脉中变得滞涩,显然是酒中被他下了某种药物。
许宣想要起身阻拦,却被林灵素一个眼神震住——那眼神冰冷如刀,带着赤裸裸的警告。
许宣深知此刻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能焦急地看着,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
灯影摇动,白素贞双颊晕染,那红晕已经深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倚着画船的舷窗,想要呼吸新鲜空气来缓解体内的燥热,但当河风吹拂过她发烫的脸颊时,那股燥热反而更加汹涌了。
她好奇地朝外眺望,但这种“好奇”已经掺杂了混沌的意识——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两岸歌楼舞榭的灯火连成一片炫目的光晕,丝竹声、欢笑声在她耳中变成了嗡嗡作响的噪音。
林灵素的手开始不安分。
他先是假装整理衣袖,手掌却顺势下滑,隔着薄薄的绸衫按在了白素贞的腰侧。
那腰肢纤细柔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白素贞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他紧紧搂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