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这女魔头明知少宫主需洗髓涤心,脱胎换骨,又岂会这般好心,将费尽心机夺来的雪莲平白奉上?
要登少宫主之位,必须是无暇处子,一旦白素贞情动失身,自然就失去了竞位的资格。
难道那女魔头早已看穿自己身份,故意设下此局?
旋即又觉断无可能。
李师师盗夺雪莲是在遇见自己之前,她再奸狡,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可眼下情景已不容多想。
许宣咬紧牙关,试图运转真气压制体内翻腾的欲火,但那热流仿佛自有生命,越是压制越是汹涌。
更糟糕的是,怀中白素贞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无意识地在茧中微微扭动腰肢,双腿相互摩擦,裹着丝茧的膝盖顶到了许宣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上。
“唔……”许宣倒抽一口凉气,触电般的酥麻沿着脊柱窜上头顶。
他低头看去,只见白素贞的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混着池水中的药味钻入鼻尖。
她的身体在茧中绷紧又放松,乳尖隔着丝茧反复磨蹭着他的胸膛,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带着惊人的热度。
许宣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手想要推开她一些距离,手掌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腰侧。
隔着湿透的丝茧,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再往下便是饱满挺翘的臀瓣。
鬼使神差地,他的五指收拢,隔着茧布用力揉捏了一把。
弹性惊人的臀肉在掌中变形,白素贞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后弓起,让臀部更深地贴向他掌心。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许宣。
他脑中的理智在迅速崩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嘶吼。
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极致,龟头顶端已完全湿润,粘液将布料浸透巴掌大的深色水渍。
他另一只手摸索着探向白素贞大腿根部,隔着丝茧按压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指尖刚触及大腿内侧,白素贞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可是丝茧的束缚让这个动作无法完成,反倒将许宣的手指更深地困在了腿心。
隔着薄韧的茧布,许宣能清楚感觉到她腿间那片软肉的轮廓——微微隆起的阴阜,紧窄的缝隙,甚至能隐约触摸到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小珠。
“呃啊……”白素贞的呻吟变得清晰,带着痛苦的压抑和欢愉的渴望。
她的头向后仰去,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滚动,仿佛在吞咽着什么。
丝茧在她胸前勒出深深的沟壑,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茧布的缝隙中溢出,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许宣的瞳孔收缩。
他俯身,几乎是本能地将脸埋进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白素贞的颤抖更剧烈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
许宣张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舌尖舔舐过温热的皮肤,尝到洗髓汤中混合着她体香的奇异味道。
“许……官人……”破碎的音节从她唇间逸出,不知是清醒的呼唤,还是情毒之下的梦呓。
这声呼唤让许宣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怀中这张布满红潮的绝美脸庞,那双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急速转动。
她的嘴唇湿润而嫣红,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舌和洁白的牙齿。
情毒正在侵蚀她的神智,让她在无意识中展现出最原始的渴求。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许宣脑海:她现在毫无抵抗之力。